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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玄站在原地，目光与那头金仙境的玄水龙鳄对视，他没有后退，没有惊慌，但心中已经快速盘算起来，金仙初期的妖兽，真龙血脉加持，战力恐怕比普通金仙初期的人类修士还要强上几分。
他虽然是天仙大圆满的修为，但仙魂和肉身都已经跨入了金仙门槛，面对这头玄水龙鳄，若是一对一硬碰硬，胜负尚在未知之间。
但这里是泽野，是对方的主场，水中作战，他天生的优势要大打折扣。
林清玄缓缓吸了一口气，手按在鸿蒙斩仙剑的剑柄上。
林清玄手按在剑柄上，仙力已经悄然灌注全身，正准备迎战。
然而，那头玄水龙鳄忽然开口了。
它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古老的共鸣感，仿佛从水底深处传来：“人族，为何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龙族真灵的气息？”
林清玄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原以为这头玄水龙鳄是带着杀意来的，毕竟它身后跟着那三头被他吓退的手下，气势汹汹，怎么看都是来寻仇的，可它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却是龙族真灵的气息。
林清玄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一动。
龙族真灵的气息…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他在下界的时候，曾将自己的体骨换为了真龙骨，下界的真龙，放到仙界来，其实就相当于真灵后裔，也就是仙界所谓的真龙层级。
虽然都是龙族血脉，但下界真龙与仙界真灵之间，有着本质的差距，下界的真龙，在仙界只能算得上是真灵后裔，并非真正的远古真灵。
但这股气息，玄水龙鳄能够感知到。
林清玄沉默了片刻，缓缓将手从剑柄上松开，开口道：“我体内有一副真龙骨。”
“那是我曾经还未飞升仙界，在下界之时得到过的机缘。”
他说得简短，没有过多解释。
玄水龙鳄的赤金色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感知什么。
片刻后，它低沉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原来是下界真龙之骨，虽然与仙界真灵相比尚有差距，但在人族修士身上，确实少见。”
“看你这般模样，不像是以猎杀龙族为生的人，方才你震退我这三个不成器的后辈，也没有下杀手，倒是有些分寸。”
林清玄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等待它说出真正的来意。
玄水龙鳄的庞大身躯在水中微微摆动，带起一阵暗流，它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比之前缓和了几分：“你沿着水流往上游走，是要去什么地方？”
林清玄想了想，没有隐瞒：“我在找一卷古丹方的上中两卷，下卷在这片泽野中被我同伴偶然得到，推测上中两卷应该也在这片水域之中，或许就在水流的上游。”
玄水龙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它缓缓说道：“水流上游有一片废弃的遗址，是远古雷氏留下的一处炼丹之所，那里的建筑大多已经坍塌，沉入了水底，你说的丹方，若真是远古之物，倒有可能出自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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