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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是我的记忆。
可它们都是真的。
当我再次睁开眼，已是三天后。
我在医院醒来，手腕插着输液管，床头摆着一束野花。
林未央坐在旁边，眼睛红肿。
“你终于醒了。”
她挤出笑容。
“发生了什么？”
我问。
“你晕倒了。”
她说，“医生说可能是过度劳累。
不过……你还记得我吗？”
我看着她，努力回想。
我记得她叫林未央，是我的女朋友。
我记得我们一起破过几起离奇案件。
我记得她怕黑，喜欢赖床，最爱吃辣却不耐辣。
但有些细节，像蒙了一层雾。
“我记得。”
我说，“但也好像……漏掉了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握住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翻看手机相册，发现最近三个月几乎没有照片。
之前的也大多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处理过。
唯独有一张，是我们在一棵小树前合影，背景是“平衡一碗”
的招牌。
日期显示是两周前，可我完全没有印象。
更奇怪的是，新闻里开始报道一系列奇异事件：
某位老人声称自己曾有个女儿失踪，但警方查证后发现他一生未婚；
一名画家展出一幅名为《双生路羽》的作品，画中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对峙在海边，其中一个满脸伤痕，另一个手持鲜花；
还有人拍到深夜的街道上，空中悬浮着半透明的文字，写着：“对不起，我爱你。”
我知道，那是被抹除的记忆在挣扎浮现。
又过了几天，小黄来找我，神色复杂。
“第七律令完成了。”
他说，“大部分分支已被清除。
‘完美版’的你……消失了。
但有些东西留了下来。”
“比如？”
他递给我一部老式录音机：“这是在玉简残骸里找到的。
最后一段录音。”
我按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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