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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呢?我的力量呢!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就让我待在这种猪圈一样的地方吗?塞巴斯!!”
这是极致的羞耻。
比死亡更让他难以接受的羞耻。
威廉依然记得那一夜。
记得那个站在血月之下，张开双翼拥抱天空的自己;记得那种仿佛掌握了世界真理，无所不能的快感;记得那种即将成为完美生物的狂喜。
......
是那个该死的人类。
那把燃烧着金色火焰、名为“审判”
的利剑。
还有...那种被彻底剥夺，打落尘埃的绝望。
“啊啊啊啊啊啊!!!”
威廉的精神波动变得狂乱无序，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那个玻璃缸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高频震荡而炸裂开来。
剩下的血液流淌了一地，但他却毫无所觉。
“始祖......始祖大人!请息怒!请您息怒啊!”
塞巴斯慌乱地捧起威廉的头颅，试图安抚这位陷入癫狂的君王。
“我们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活着?”
威廉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塞巴斯，眼神中充满了暴虐与怨毒。
“这叫活着吗?塞巴斯!”
“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一颗脑袋!一颗只会喝血的脑袋!”
“这就是你说的希望?”
威廉想要杀戮。
想要毁灭一切。
“它”
吞噬继承得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乔治?迈克尔，那个毁了他完美肉身，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的凡人。
亚历克斯?安德森，那个在关键时刻背刺、搅局，窃取了自己胜利果实的小偷。
耻辱。
刻骨铭心的耻辱。
他堂堂【青铜】位阶的强者，竟然被两个【黑铁】，甚至其中一个连【黑铁】都不如的蝼蚁联手算计，沦落到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啊啊啊啊!!"
他恨!
他恨不得生啖其肉，渴饮其血!
但比起这两个敌人，威廉心中更深沉的恨意，却指向了另外一群人。
那些在他举行祭祀时，躲在暗处观望，甚至在看到他落败后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瓜分遗产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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