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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导自演？”
聂枕月指着自己，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自导自演，更没有下毒。
若是有半句虚言，天上人间，黄泉碧落，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我敢发誓，你们敢吗？！”
殿中一片死寂，唯有地上两个小宫女哭得抽抽噎噎，仿佛一幅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聂枕月。”
一道声音自头顶响起。
聂枕月顺着脚下的汉白玉石阶一路看上去，御座之上，圣上扶着额，皱眉盯着她，满脸失望。
聂枕月呼吸一滞，只觉心脏似乎被紧紧攥住，身形一晃。
“在所有碰过这个酒壶的人里面，你是唯一一个懂医的。”
“是不是你？”
他缓缓问。
“不是。”
“是不是你？！”
“不是我！”
圣上“啪”
地一拍龙椅，猛地站起来，指着她，指尖不停颤抖：“你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
？”
“都说了，不！
是！
我！
！”
聂枕月喊出这几个字后，眼泪不受控制般掉了下来，她喘着粗气，觉得浑身发麻，血液冲到了头顶。
一瞬间，她猛然回想起什么，赶紧转过头去，在人群中找着什么。
人头攒动，在乌泱泱的人中央，她一眼看清了自己要找之人——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聂枕月大步走过来，眼也不眨一下，伸手扒开两侧的人，一把抓住了中间一人的衣裳。
“景大人，”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抓着景殊玉的衣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道，“你碰见我了，是不是？我没有下毒，你看见了是不是？！
你告诉他们，我没有下毒。
景大人你告诉他们……”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染上哭腔，在殿中一遍遍回荡。
“殊玉，”
一旁有人讶然出声，“你方才碰见聂大夫了？”
聂枕月视线一动不动，直直地仰头望着景殊玉。
但旁人看得清楚，站在旁边的，正是景殊玉的恩师，陆丞相。
他拍拍景殊玉的肩，奇怪道：“那时候你怎么会在那儿，你们当真碰见了？”
“是，弟子那时候正往这边走，碰见她了。”
景殊玉低头恭声答道。
聂枕月惊喜地睁大眼睛，双手不自觉更用了几分力，指节发白：“太好了，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下毒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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