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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招摇？”
苏明有点尴尬。
老李说:“这是这里人的习惯，街边小店不擅长商量事情。
你放心，这顿饭不会要了我的命。”
听了这话，苏明也不再客气，直接跟着老李上了二楼。
他们在大厅里找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
点了几道海鲜，然后点了两瓶啤酒，送走服务员，老李就开始聊了起来。
“这里有些事我无法决定。
我们公司计划派两三个人去美国脱产学习，”
老李说。
苏明奇怪地问，“这是好事。
还有什么好问的？”
从苏明到1981年，每当有人谈到美国时，都是一片赞扬声。
你赞美的声音下降了，别人以为你摆脱不了。
不信你可以去任何一个外国人出没的地方看看。
无数青年男女伸长脖子讨好他们，有的老外甚至一夜之间换了姑娘，一两个月也不带一样的。
现在老李灿去了美国，他竟然和自己商量，真有点奇怪。
老李看到服务员端来了啤酒和两个凉菜，当她摆好盘子后，她帮苏明倒了酒。
苏明在这里谢绝了一两次，让他为自己斟满。
“嗯，”
老李给自己倒上，先碰了碰苏明才继续说:“如果我拼了老命去争取这个名额，放在一边我肯定会争取的，但是在火车上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国内方面可以，所以一下子拿不定主意。”
苏明明白了，张开嘴笑着说，“这不容易。
如果你现在想发展你的业务，你应该去。
如果你想自己赚钱，没必要去。
另外，我觉得你学管理也没多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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