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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辅郊外，第聂伯河畔的一座废弃面粉厂。
这里己经被安德烈的私人武装接管，外围停着三辆BMP-2步兵战车，黑洞洞的炮口指着唯一的进出道路。
厂房内部，烟雾缭绕。
几盏大功率的卤素灯把这里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这就是你说的诚意？”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把手里的图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纸张飞起来，差点怼到对面那个秃顶男人的脸上。
秃顶男人穿着昂贵的意大利西装，手里捏着根古巴雪茄，但没敢点火。
他就是维克多·布特，绰号“秃鹫”
。
也是东欧最大的黑市军火贩子之一。
就在两个小时前，安德烈的人“请”
他来这里喝茶，顺便把他的几个保镖挂在了外面的面粉搅拌机上吹风。
“王教授，稍安勿躁。”
陈锋坐在主位的弹药箱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斯捷奇金手冲。
枪口有意无意地在维克多的脑门和桌面之间晃动。
“陈先生，我己经尽力了。”
维克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
“这些档案是从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的档案室里抢出来的，为了这几张纸，我折了三个好手。”
“尼古拉耶夫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能拿到这些己经是奇迹。”
他指着桌上的图纸，试图辩解。
“放屁！”
王教授气得脸红脖子粗，指关节都在发白。
他是国内特种冶金领域的泰斗，这次被赵建国特批随队行动，就是为了这块钢。
“屈服度数据是对的，化学成分表也没问题。”
“但最关键的热处理工艺卡是残缺的！”
“尤其是第三次淬火的降温曲线，这部分被墨水污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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