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十九首”
原没有脱离乐府的体裁。
乐府多歌咏民间风俗,本诗便是一例。
世间是有“昔为倡家女,今为**子妇”
的女人,她有她的身份、有她的想头、有她的行径。
这些跟《伯兮》里的女人满不一样,但别恨离愁却一样。
只要真能表达出来这种女人的别恨离愁,恰到好处,歌咏是值得的。
本诗和《伯兮》篇的女主人公其实都说不到贞**上去,两诗的作意只是怨。
不过《伯兮》篇的怨浑含些,本诗的怨刻露些罢了。
艳妆登楼是少年爱好,“空床难独守”
是不甘岑寂,其实也都是人之常情;不过说“空床”
也许显得亲热些。
“昔为倡家女”
的**子妇,自然没有《伯兮》篇里那贵族的女子节制那样多。
妖冶,野,是有点儿;卖弄、**、放滥无耻,便未免是捕风捉影的苛论。
王昌龄有一首《春闺》诗道:“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正是从本诗变化而出。
诗中少妇也是个**子妇,不过没有说是倡家女罢了。
这少妇也是“春日凝妆上翠楼”
,历来论诗的人却没有贬驳她的。
潘岳《悼亡》诗第二首有句道:“展转眄枕席,长箪竞床空。
床空委清尘,室虚来悲风。”
这里说“枕席”
,说“床空”
,却赢得千秋的称赞。
可见艳妆登楼跟“空床难独守”
并不算卖弄、**、放滥无耻。
那样说的人只是凭了“昔为倡家女”
一层,将后来关于“娼妓”
的种种联想附会上去,想着那**子妇必有种种坏念头坏打算在心里。
那**子妇会不会有那些坏想头,我们不得而知,但就诗论诗,却只说到“难独守”
就戛然而止,还只是怨,怨而不至于怒。
这并不违背温柔敦厚的诗教。
至于将不相干的成见读进诗里去,那是最足以妨碍了解的。
陆机《拟古》诗差不多亦步亦趋,他拟这一首道:“靡靡江离草,熠燿生河侧。
皎皎彼姝女,阿那当轩织。
粲粲妖容姿,灼灼美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