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此二器系农民发现并卖出,由调查可知,与其共出的还有一件疑似铜觚的器物,可惜未能追回。
报道者推断应系出自同一墓葬,编号1987ⅤM1,属于二里头文化第四期。
有学者进而认为,鉴于“鼎、觚在已知的二里头三期墓葬中皆不见,所以此墓如确属二里头文化,亦当属四期偏晚,近于二里岗下层时期”
(朱凤瀚2009),“考虑到二里头文化没有使用陶斝的传统,这种新出现的组合方式当是受二里岗文化前身的影响”
(陈国梁2008)。
另有学者指出,该墓所出铜斝,鼓腹圜底、锥足有棱的作风一直延续至二里岗文化晚期早段(李朝远2006),甚至有学者认为这两件铜器已“属于二里岗期商文化系统”
(高江涛2014)。
有学者则干脆将这两件铜器划归“早商一期青铜器”
,认为“早商一期青铜器主要出土于二里头遗址”
,除此墓出土的两件外,还包括出有著名的乳钉纹铜爵的贵族墓1975ⅦKM7。
这些器物上“开始出现简单纹饰”
(袁广阔等2017)。
这些纹饰,的确可以被看作二里岗文化青铜器装饰风格的肇始。
二里头——二里岗过渡期青铜器:鼎与圜底斝(从左至右)
有学者指出,此期铸铜技术上一个显著的变化是,铸造铜容器的复合范由双范变为三范,而上述铜斝和铜鼎,就是迄今所知青铜器中最早的外范采用三范的例证。
这种制造工艺习见于其后的二里岗文化,而出现铜鼎和铜斝的二里头文化第四期“应属于二里岗下层的最早期阶段”
(宫本一夫2006)。
此外,与二里头文化青铜容器铸造相对粗糙的一般情况相比,到了二里头文化四期晚段时,少数器物制作才显得比较精良,注意修整范痕。
众所周知,无论从形制源流还是铸造技术上看,二里头文化与二里岗文化的青铜文明都是一脉相承的,但同时又可窥见阶段性的差异(许宏等2010)。
值得注意的是,大致从二里头文化第四期晚段起,二里头都邑的铸铜作坊开始铸造鼎、斝等以非二里头系统陶礼器为原形的铜礼器,这与此前以爵、大体同时以盉、觚(?)等陶礼器为原形的铜礼器铸造规制有显著的区别(许宏2012)。
而这些器类日后构成了二里岗文化青铜器群的主体,其背后暗喻的礼制的重大变化,颇耐人寻味。
青铜礼兵器,也是二里头文化礼器群的重要组成部分。
属于近战兵器的戈、钺、长身战斧共出土了4件,应当都是墓葬的随葬品。
目前可确认年代者均属二里头文化末期。
其中出土于墓葬75ⅥKM3的曲内戈和长身战斧,应属二里头文化第四期晚段。
从形制、纹饰分析,钺也应属第四期晚段。
另一件铜戈系采集品,原报告归入第三期,缺乏层位学和类型学依据(许宏等2010)。
学者在对青铜兵器的综合研究中,就将商代早期青铜兵器的上限上溯到二里头文化四期偏晚阶段(郭妍利2014)。
从材质成分及刃部较钝等特征分析,这类兵器并非用于实战,而应是用来表现威权的仪仗用器,在当时并未普遍使用。
这是迄今所知中国最早的青铜礼兵器群。
戈、钺在随后的二里岗文化时期继续使用,成为中国古代最具特色的武器。
二里头文化第四期的早、晚段之间的变化,应是发生在二里头都邑的第二次大的礼制变革。
三
能够上升到礼制层面的变革,肯定是非同寻常的变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