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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韦德伯恩被委托制作了一系列用于教育频道播放之用的莎士比亚戏剧片段,片段中的演员们都穿现代时装,他还想写一出关于法国大革命的布莱希特式的话剧。
卡修斯·克莱撕毁了自己收到的征兵单,拒绝参加越战,与亚洲的有色人种作战。
这一年的6月,以色列人在“六日战争”
中战胜了埃及人和约旦人;他们穿越了重重地雷陷阱,任由地雷在他们的号角声中爆炸,气势万钧地控制了耶路撒冷旧城,继续向哭墙脚下挺进。
7月,在圆屋剧场举办了自由辩证法会议,反精神医学的学者们在会议上痛心疾首——人类将被幻觉和故弄玄虚的伎俩毁灭。
斯托克利·卡迈克尔号召第三世界国家人民和美国的黑人从白人手中夺下枪支,并物尽其用;赫伯特·马尔库塞说会场摆放的鲜花让他心旷神怡,他相信马克思主义者将从技术中解放出本能的自我。
会议上,与会者严厉谴责了集体自杀和屠杀行为。
戴维·库珀以“超越语言”
为题,发表了总结演讲,呼吁终结一切对立,包括“主观与客观、白与黑、压迫者与被压迫者、殖民者与被殖民者、施虐者与受虐者、杀人犯和被杀者、精神病医生和病人、教师和学生、监护人和被监护人、食人者和被食者、**者和被**者、拉屎的人和被拉了一头屎的人”
。
会议上还举办了一场用钢琴木架、金属管、装牛奶的板条箱、空罐头罐子作为乐器的演奏会。
会场上真的是处处以花朵装饰,有的争芳吐艳,有的蔫头耷脑。
对《乱言塔》的上诉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比较让人紧张的是裘德·梅森至今杳无影踪,有人觉得他可能又逃回了巴黎,当然还有一种谁也没能说出口的猜想: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另一个音信全无的人是约翰·奥托卡尔,自从在弗雷德丽卡的离婚案上被列为关系人、共同答辩人以来,他全无回应,形同绝迹于人间。
弗雷德丽卡放弃了他,她有她的自尊,没有往约翰·奥托卡尔工作的地方打电话;如果约翰·奥托卡尔再也不要见她,她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她后来又去了戴斯蒙德·布尔的画室一两次,还和休·平克跳了舞,休·平克可能不是个很好的舞者,但他卖出了一整套诗,出版了诗集《地下俄耳甫斯》——是鲁珀特·帕罗特的出版社帮他出的。
对英国人来说,1967年是很奇妙很忙乱的一年,在很多人记忆中留下的印象是:这一年好像比以前的任何一年都要长,就像长盛不衰的“权力归花儿”
运动一样。
可是对大多数人而言,那种噪声、气氛、光焰是很表面很空虚的——不过是一些口号式语言,是人们在烹饪、推轮椅、陪护年长者,在商场里银行里图书馆里工作,或者跑进酒吧或什么嘉年华里时,耳边飘过一两次或更多几次的类似口号而已。
1967年6月,“自发的地下”
的音乐基地UFO俱乐部,催生了电子花园俱乐部。
电子花园俱乐部在考沃特花园横空出世,还引起小野洋子和街头剧团组合“爆炸星系”
两方支持者的对抗。
阿夫拉姆·斯尼特金开始使用民族方法学,对“权力归花儿”
的活动人士“花的孩子”
、电子花园、色彩斑斓的梦境、炼金术婚礼进行研究。
他也喜欢上了弗雷德丽卡,好几次试着约弗雷德丽卡一起去俱乐部里玩,但弗雷德丽卡直到8月电子花园俱乐部关闭再以中土俱乐部为名重开时,才跟斯尼特金去了一次。
利奥在7月满七岁了,弗雷德丽卡被要求去参加夜间家长会,跟老师交换关于利奥的情况。
她和阿加莎坐在学校礼堂里,头顶上是一串彩色纸花连成的摇来晃去的一片森林,纸森林用棉线串在一起,不同的纸花串用蓝色的平头钉和图钉别在一起。
她们俩和一大堆家长排队等着轮流见老师。
利奥的老师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女士,穿着一件束腰宽松外衣,头发大概和明尼哈哈县一样长,眼睛被黑色眼线绕成完整的圈——老师给每位家长十分钟的时间。
终于轮到弗雷德丽卡了,弗雷德丽卡坐在小学生低矮的椅子上,双手放在同样低矮的课桌上,驼着背跟老师对话。
“利奥在学校里表现得挺好,瑞佛太太,他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男孩。”
“是的,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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