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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后，床上整整齐齐摆着99个布偶——那是林浅所有的西装变成的“林浅”
。
苏婉站在床边，看着满床的影子，忽然笑了。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在最中间的酒红色布偶怀里，铃铛在颈侧撞出清脆的响：“主人，你看，我把所有的你都留在家里了。”
她的眼泪掉在布偶的胸口，晕开深色的圆。
她抱着布偶翻了个身，让它们围在自己身边，像被一群林浅包围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布偶的铃铛上，照在她幸福的笑脸上。
深夜十一点，门锁再次转动。
林浅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的门虚掩着。
他走过去，推开门的瞬间，脚步顿住了。
床上整整齐齐摆着99个布偶，每个都穿着他的西装，脖颈上挂着他的铃铛，五官栩栩如生。
苏婉蜷在布偶中间，怀里抱着最中间的那一个，嘴角带着笑，眼角却挂着泪痕。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主人，你回来了。”
林浅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布偶的脸——布料柔软，带着她的体温，还有他西装外套的味道。
他抬头看她：“傻丫头，做了多少个？”
“99个。”
苏婉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指尖蹭过布偶的眉眼，“你看，它们的眉毛像不像你？眼睛像不像你？连唇角的坏笑都像你。”
林浅低笑一声，伸手把她和布偶一起抱进怀里：“像，都很像。”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为什么做这么多？”
“因为……”
苏婉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一个陪我睡觉，一个陪我吃饭，一个陪我看电影，一个陪我发呆……这样，不管我在做什么，都有你在。”
她的手指绕着颈侧的铃铛，“主人，我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因为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奔赴，是两个人的相互占有，是即使他不在身边，也能在每一个布偶的眉眼里，看见他对自己说“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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