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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在林浅公寓的衣帽间里漫开时，苏婉正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抚过一排排挂得整齐的衬衫。
林浅的衣物带着淡淡的雪松与洗衣液的混合气息，像她本人一样干净而安稳。
她挑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起时露出纤细的手腕，颈侧银铃在静默中轻垂，像一枚等待被触动的暗号。
周婷在门口喊：“婉婉，快点，再不走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清亮，像往常一样催促着。
苏婉应了一声，迅速换上林浅的衬衫，衣摆垂到大腿中部，纽扣系到第二颗，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颈侧的银铃。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林浅的备用发圈套在手腕上，像是一种隐秘的标记。
林浅从浴室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眉眼间闪过一丝笑意：“穿我的衣服？”
苏婉点点头，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她：“想你了，就穿你的衣服，这样感觉你就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周婷在门口笑出了声：“你们俩真是……算了，赶紧走吧，今天早会要汇报新项目。”
清晨的地铁里人潮涌动，苏婉跟在林浅和周婷身后，手里捧着林浅的咖啡杯——那是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杯壁还残留着林浅的唇印。
她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与林浅的距离保持在一步之内，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林浅刷卡进站，苏婉紧随其后，周婷在前方举着手机导航，嘴里念着换乘路线。
苏婉的目光始终落在林浅的背影上，看见她肩线在衬衫下微微起伏，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在地铁车厢里，苏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浅坐在她斜对面，周婷站在她们中间扶着扶手。
列车启动的瞬间，苏婉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只有林浅的存在是稳定的。
她悄悄把脸埋进林浅的衬衫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雪松、洗衣液，还有一丝她独有的温暖气息，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她的思绪牢牢系在林浅身上。
周婷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了然的笑：“又闻？”
苏婉没有否认，只是低声说：“嗯，想你。”
林浅的耳尖微微泛红，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咖啡杯往苏婉那边推了推，像是在用行动回应。
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林浅和周婷买了早餐，苏婉跟在后面，手里依旧捧着那只咖啡杯。
她看着林浅把三明治装进纸袋，又递给她一瓶温热的豆奶，像往常一样细致。
“你今天不上班？”
周婷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苏婉摇摇头：“在家也没事，就跟着你们来了。”
周婷笑：“你这是黏人精本精。”
林浅没有加入调侃，只是说：“等会儿我开完会，带你去看公司楼下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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