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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花娘象征性敲了三下门就推门走了进来，迎面碰上红绫正好立在门口时还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张口数落又硬生生被手边背靠着门框的梵音震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花娘才确认自己看见的到底是谁，紧接着便是一声尖锐爆鸣：“红绫！”
“你最好和我说说你想干什么！”
红绫一如既往的是花娘拉一把就跟着走，被狠狠甩开时还没忘将扯乱的衣袖发尾捋顺，并不在意动作的暴躁粗鲁，柔柔弱弱地抬眸无辜看她：“怎么了呀。”
“你不是不喜欢秃……佛修吗？”
花娘压低音量尽量不让后面那位听见，可问话时还是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
“现在可以考虑了。”
红绫根本没有被她镇住。
花娘：“……”
“那也不能强迫别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话就很没理了。
红绫捏着一缕散落的乌发在食指上绕圈：“先前其他人也都喊着是我强迫他们来着，而且这位圣僧也没说不行。”
“但他就是梵音师傅，于我们胭脂巷好些姑娘都有救命之恩，要不是他巷子里的几个金丹至少半数灭在雷劫里！”
花娘伸出一根手指用了大力地戳红绫心口，厉声警告，“天下难得的至洁灵魄，万古寺把他看的很重，不能动，你懂不懂？”
“不是很懂呢，”
女子姿态散漫，闻言垂眸笑意居然还能有几分正合心意的意思，“不过我挺喜欢难得的东西。”
红绫向来对花娘好赖全收，打骂不理，说什么做什么，虽每次做得都敷衍还喜欢事后扯闲篇，且每每把烂摊子看成趣事的角度都十分猎奇。
但至少从来没惹出过什么摆不平的后果，个人的恩恩怨怨再吵闹，那都是私事。
空气静默了许久，花娘说了最后一句：“要是闹到外面就乱套了。”
“你和他，”
花娘手指绷紧，“在青城，两个极端。”
“我尽量。”
红绫微扬下颌，“不让他跑出去。”
“……你！”
花娘实在很想揍她，但还是硬压下将起的怒火。
那边压着嗓子唏嘘来回，梵音站在门口一句都没听完整，只能看见红绫似乎在被花娘严厉教育。
但这回他才终于见着了她的样貌。
和她的声音很像。
红绫几乎立刻察觉到他的视线，毫不避讳越过中间的花娘回看过来，梵音下意识低头，她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他本不该看明白的，但哪怕不仔细辨别单单从神色中都知道，她说的是“别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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