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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走过几个妇人，驻足看了看。
我笑着递上一枚新品：“您先闻这个。”
那人接过，凑近一嗅，眉毛立刻扬了起来：“哎哟，这味儿怎么不一样？”
“再闻闻那边那个。”
她走过去，拿起仿品闻了闻，摇头：“这个冲鼻子，一会儿就没味了。”
“我家的能留一个月。”
我说，“今天前二十位买新品的，送半枚小香囊试戴，回家挂三天，没味再来退。”
消息传得快。
不到半个时辰，门口就围了几个人。
有个年轻媳妇挤进来，红着脸说：“我昨儿买了他们的，今早就没味了，布还扎脖子。”
“那你试试这个。”
我把新品递给她。
她闻完当场掏钱：“给我来两个，孩子爷爷最怕蚊虫，这个香得舒服。”
张嫂在一旁收钱，手都快忙不过来了。
她抬头冲我笑：“穗穗姐，咱们是不是该涨价？”
“不涨。”
我说，“让他们接着卖便宜的，咱们卖实在的。”
午后太阳正烈，最后一轮布收下来。
我站在晒架下看着，布面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吸饱了日头。
裴煦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我身后没说话，递来一碗凉茶。
我接过喝了一口，问他：“听说西市还有几家在卖？”
“有。”
他靠着柱子，“但人都往你这儿来了。”
“他们学不会的。”
“不只是怎么晒布。”
他看了我一眼，“是学不会你怎么想人。”
我没吭声。
傍晚时候，那个夜里来过的媳妇又来了。
这次她没敲门，首接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篮子。
“我给你带了两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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