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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韫秋回答说：“不是人动的手。”
“的确，”
梨知南也皱眉，说道，“这种方式过于残忍，几乎就是虐杀，现实里有这种癖好并且能够做出来的人很少。”
陆广川补充说，“至少在我们服务器很少。”
柏泽岸戴着手套，微微扶住尸体的头颅，观察良久，说道，“这张脸”
“脸怎么了？”
温晗也凑过去，面上神情毫无变化。
随着柏泽岸挪开手，温晗见这人的脸侧竟有着被鬓发遮挡的裂缝。
柏泽岸转身询问：“在这次的bug里，还有谁和他走得比较近吗？”
闻言，宓韫秋思忖几秒，说道：“这具尸体就是欧宇，如果我没记错，同他一起的好像真的有，叫阳云，是个有点矮的胖子，辨识度不低，我上来的时候见他好像在往一楼走。”
“一楼？”
温晗接话，“他去那儿做什么？”
相比于二三楼，这座主建筑的一楼宽阔异常，也没有多少遮挡，就连搜寻都不需要耗费太多力气。
也就两座壁炉有点作用，但很少有人选择长久地呆在壁炉旁边。
等等，壁炉？
温晗抬头，视线毫无意外地撞进了柏泽岸的瞳孔。
二人相视一眼，意思无比明确，默契也似与生俱来。
柏泽岸几乎是在下一秒开口：“知南。”
“明白。”
梨知南迅速应答，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陆广川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短短一秒间明白了什么，但他很是明智地选择呆在原地。
柏泽岸又扫了眼沙发上的尸体，脱去沾满血污的手套，方才拉过温晗的手，说：“感觉不太对，我们也去看看。”
“好。”
温晗跟着，却见眼前被虚掩的门再次打开，出现了一个推着清洁车的人影。
宓韫秋：“npc？”
温晗牌复读机：“npc？”
这人一言不发，顶着一副从未有人见过的面容，开始沉默地清理尸体、打扫卫生。
眼见着残躯都被一一收走，归拢在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中，温晗视线不离，总觉得别扭得厉害。
而他是一个向来依靠直觉办事的人。
只见他一把抓住这人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眼神狐疑，招呼陆广川询问：“你有见过他吗？”
陆广川思索几秒，继而摇头：“没有。”
温晗握着人的手越发用力，连同语气都带上了些凶狠，同刚才截然不同：“npc？”
鼻间嗅到一股陈旧的腐臭气息。
“装得挺像。”
他一把摘下人的兜帽，同时陆广川反应极快地打开手电。
强光赫然照亮了一张诡异臃肿的脸，因为缺少眼皮，只剩有一对眼球在眼眶里缓慢转动，他们甚至可以清晰看见其中断裂的血管、以及青紫腐烂的皮肤！
温晗迅速撒手，从背包中抽出匕首，轻盈地朝后一跃。
耳边猝然响起陆广川的惊声提醒：“小心！”
第55章凛冬恐惧：23
温晗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朝前袭去的丝线给绊住脚踝，整个人难以抑制朝后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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