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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方法从总体来说包括:将两音合成一个字和四声的运用。
更有趣的是,从我们的对比的观点来看,这种语言实际上没有语法。
很难说这些单个音节的字究竟是名词、动词还是形容词。
而且其语尾没有变化,来表明其性(gender),数(ermination),时态(tense)或语态(mood)等等。
这样,人们可能说这种语言只由原材料组成,正如我们用来表达思想的语言因梦的工作还原成为材料,而不表示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在汉语中,对于不确定情况的判断权往往留给听众,听众根据其理解和上下文关系来裁决。
我曾注意到这样一句汉语中的俗语:“少见多怪”
,这是不难理解的,它的意思可以译为“一个人所见得越少,那么其所怪越多”
。
也可以译为“见识少的人便不免有更多的惊怪”
。
这两句话只在文法结构上略有不同,我们不必在这两种翻译之间做出区分。
尽管有这些不确定性,但可以肯定地说汉语不失为一种表达思想的很好的工具,可见,不确定性不一定必然会导致模棱两可。
当然,必须承认,梦的表达系统和任何古老的语言文字相比都处于十分不利的处境。
因为语言和文字毕竟是为了交流;也就是说,它们总是以各种方式来千方百计地帮助人们理解,而这个特性是梦没有的。
梦不想让任何人表达任何东西。
它不是交流的工具,相反,它意味着不为别人所知。
正是由于这一点,如果梦中有许多疑难之处无法确定,我们也不必感到吃惊或茫然若失。
从我们的比较中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种不确定性应被看作是各种原始表达系统的通性,而人们则往往以这种不确定性来否认我们释梦的正确性。
我们对于梦的理解,实际上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只有实践和经验才有可能做出回答。
[211]我想我们已达到了很深的境地。
如果我们比较一下受过正规训练的分析者所得出的结果,我的观点就会得到证实。
一般的人,包括科学家在内,在遇到科学成果的不确定性时,往往持怀疑态度,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优越。
我想他们在这一点上是错误的。
你们也许不知道同样的情况也曾发生于巴比伦和亚述的碑文最初被译为现代文的时候。
曾经有一个时期人们普遍倾向于认为这些楔形文字的翻译者都是只凭幻觉做出判断,他们的整个研究被看作是欺人之谈。
但是,1857年皇家亚细亚学会(TheRoyalAsiaticSociety)曾做过一种判定是非的实验。
该会邀请四位当时最著名的从事这种研究的专家:罗井森、欣克斯,福克斯·塔尔波特和奥佩特,让他们将新发现的碑文各自独立翻译,译好后封寄到本会。
在对这四种翻译进行了对比之后,乃宣布其判决,认为这几位专家的译文大致相同。
所以,取得的成绩是可信赖的,而且还预见未来将会取得更大的进步。
从此之后,人们渐渐地不再怀疑有关这种文字的翻译工作了,并且人们对那些楔形文字的翻译的信赖程度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二)第二类疑虑源于这样的印象,即认为我们在释梦中所得的许多结果似乎是被迫的、人为的、任意的或滑稽可笑的。
对这种效果的批判很多,以致我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例。
如在号称自由之国的瑞士,某校校长由于对精神分析感兴趣而被解除了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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