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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会理解和考虑到,在这个描述性的概括研究中,由于逐渐的变化而在现实中出现的事情被明显地区分出来了,这不仅是关于超我的存在,而且是关于它的相对强度和影响范围。
再者。
上述关于良心和罪疚的论述都是常识,这几乎是无可争辩的。
[104][弗洛伊德早先曾讨论过这种悖论。
例如,参见《自我与本我》(1923b)第五章,那里还提供了其他参考资料。
]
[106]这种由于厄运而增加的道德感已经在马克·吐温的一个有趣的小故事《我偷的第一个瓜》里阐明了。
这个瓜恰好是个不熟的。
我听到马克·吐温在他的一次讲演中讲了这个故事。
在他说出题目之后,他停下了,并用怀疑的腔调自问:“这是第一次吗?”
整个故事就是这样的,第一个瓜显然不是唯一的一个。
[这最后一句话是1931年补加的。
——在1898年2月9日给弗利斯的一封信中,弗洛伊德说他在几天以前参加了马克·吐温的一次读书演讲会。
(弗洛伊德,1950a,信83)]
[107][对于以色列人与其上帝之间关系的更广泛的阐释,可在弗洛伊德的《摩西与一神教》(1939a)中找到。
]
[108][“Gewissensangst”
(内心谴责)。
对这个术语的某些说明将在《抑制、症状与焦虑》(1926d)的第七章的一个编者脚注中找到,标准版,第20卷,第128页。
]
[109][正如麦勒尼·克莱因(MelanieKlein)和其他英国作家所正确强调的那样。
]
[110]在《完整人格的精神分析》(1927)一书中,弗朗茨·亚历山大(FranzAlexander)在和艾奇霍恩(Ai)做的青少年非社会行为的研究方面《任性的青年》,讨论了这两种主要的病因学训练方法——过分的严厉和溺爱。
“过分宽容和溺爱的父亲”
促使儿童形成了过分严厉的超我,因为当儿童面临对他的爱时,他无法安置它的攻击性,而只能把攻击性转向内部。
而在没有得到任何爱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的少年犯罪的儿童,则往往缺乏自我和超我之间的紧张;他们的攻击性可以指向外部。
因此除了任何可能表现出来的素质因素之外,可以说,严酷的良心来自环境中这两种因素的联合作用:本能满足的剥夺引起了儿童的攻击性。
他所体验到的爱把这种攻击性转向内部,在内部则被超我所接受。
[111][《图腾与禁忌》(1912~1913),标准版,第13卷,第143页。
]
[112][这是歌德的《威廉·麦斯特》中“竖琴师之歌”
的一段。
卡利尔(Carlyle)翻译。
前两行诗在弗洛伊德《论梦》([1901a],标准版,第5卷,第637页和第639页)这本小册子中是通讨一个梦的联想而出现的。
]
[113]“因此,良心的确使我们大家都变成懦夫……”
目前,对年轻人的教育往往把性欲在他们生活中将起的作用瞒着他们,这种情况还不是我们对它提出的唯一责难。
不使年轻人对攻击性有所准备也是个错误,因为年轻人注定要成为攻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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