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在我《论自恋》一文[1914c]中,我综合了暂且能用来支持这种区分的所有病理学材料。
不过可以期待的是当我们更深入地研究精神病心理学时,就会发现其更大的意义。
现在,让我们反思一下,自我进入了对象与自我理想的关系之中,而这种关系是从自我中发展而来的,外部对象与作为一个整体的自我之间的所有相互作用——我们对神经症的研究使我们熟悉了这种相互作用,很可能在自我内部这种新的活动背景上得到重复。
在这里,我将只遵循从这种观点看来似乎是可能的后果之一,因而重新开始讨论我在别处[153]不得不搁置的一个问题。
我们所熟悉的每一心理分化,都显示出心理功能活动的困难进一步加重,增加其不稳定性,也可能成为其崩溃的始点,亦即一种疾病的发作。
从我们出生开始,我们就经历着从绝对自足的自恋到感知变化着的外部世界以及开始发现对象这样的阶段。
与此相关联的事实是,我们不能长时间地忍受事物的新状态,我们在睡眠中经常地从事物的新状态回复到我们先前缺乏刺激和避开对象的状态。
然而,我们的确是在这个过程中遵循着来自外部世界的启示,借助日夜周期性的变化,暂时抵消影响我们的一大部分刺激。
这样一个阶段的第二个例子——病理学上讲是更重要的例子,却并不受制于这样的限定。
在发展的过程中,我们实现我们的心理存在分离成连贯的自我,以及分离成位于这个自我之外的潜意识和被压抑的部分。
我们知道,这种新获得物的稳定性还显示出不断的动摇。
在梦和神经症中,这样被排除的东西便会叩门,要求进入,尽管有抵抗作用防卫着它们。
在我们健康地清醒生活时,我们使用特别的技能允许被压抑的东西避免抵抗作用,暂时接受它进入我们的自我,以便增加我们的快乐。
诙谐和幽默,以及某种程度上一般的喜剧,都可以根据这一点来考虑。
每一个熟悉神经症心理学的人,将会想到类似的不怎么重要的例子。
但是我关注的是我视野范围内的应用方面。
自我理想与自我的分离也不能长久地保持,不得不暂时打破,这是完全可以设想的。
在施加给自我的所有否认和限制中,定期性地违反禁忌是一种常规。
这的确被节日制度体现出来。
这种节日制度从起源来看恰好是由法规所允许的越轨,而节日的欢乐气氛则是由于它们所导致的释放。
[155]古罗马的农神节和我们现代的狂欢节在其本质特征上与原始人的节日是一致的,通常以各种类型的**不羁和对其他时候是最神圣的戒律的侵越而告终。
但是自我理想包含自我不得不默认的所有一切限制,因为这种理由,取消这种理想对自我来说必然成为盛大的节日——于是自我可能再次感到满足。
[154]
当自我中的某些东西与自我理想相符合时,总是出现狂喜的感情。
而罪恶感(以及自卑感)也能被理解为自我和自我理想之间的紧张的表现。
众所周知,有这样的人,他们心境的一般状态周期性地从过于抑郁经过某种中间状态波动到高度的宁静感。
这些波动以非常不同的幅度显示出来:从刚刚可觉察的波动到抑郁症和狂躁症形式的那些极端的例子,后者对有关人的生活造成了最大的苦恼或损害。
在这种周期性抑郁的典型病例中,外部降临的原因似乎不起任何决定性的作用;而就内部动机而言,与所有其他人相比,在这些病人那里也没有发现更多或更少的东西。
结果把这些病例看作不是心因性的已成为人们的习惯。
此刻我们将论及那些十分相似的周期性抑郁的其他病例,这些病例能够容易地追回到精神创伤上。
这样,心境的这些自发波动的基础是不得而知的。
我们无法洞见躁狂症取代抑郁症的机制。
于是我们自由地假定,这些病人是我们的猜想可以找到实际应用的人——他们的自我典范在先前特别严格地支配自我后,可能暂时地融入到他们的自我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