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这种简单的数学判断及许多逻辑判断中,我们不需要从实例中推论,就可以知道普遍命题的含义,尽管通常需要凭借一些实例才能使我们明白其含义。
为此,从普遍到普遍或从普遍到特殊的演绎过程,以及从特殊到特殊或从特殊到普遍的归纳过程,都具有它的实际效用。
演绎法是否能带来新知识呢?这是哲学家之间争议已久的问题。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至少就某些情形而言,演绎法确实给人们提供了新知识。
如果我们已经知道二加二总是等于四,又知道布朗和琼斯是两个人,罗宾逊和史密斯也是两个人,我们可以演绎出,布朗、琼斯、罗宾逊和史密斯是四个人。
这是一种未包含在我们的前提里的新知识,因为“2+2=4”
这样的普遍命题,不会告诉我们有布朗、琼斯、罗宾逊和史密斯这些人,而我们特定的前提也没有说他们一共是四个人,而演绎出来的特殊命题却把两件事都告诉我们了。
但是,如果我们以逻辑学书籍中经常提到的那个推演例子,即“人皆有一死;苏格拉底是个人,因此他是会死的”
,这种知识是否新,就很不确定了。
就这一情形而言,我们毫不怀疑地知道某些人?——?A、B、C,他们是会死的,因为事实上他们已经死了。
如果苏格拉底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从“人皆有一死”
而拐弯抹角地得出苏格拉底大概(或然)也会死的结论,那么这种做法是愚蠢的。
如果苏格拉底不是我们归纳所依据的人之一,那么,我们从A、B、C直接论证到苏格拉底,会比迂回地通过“人皆有一死”
这个命题来论证要好得多。
因为根据我们的材料,“苏格拉底会死”
的概率(或然性)比“人皆有一死”
的概率要大。
(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如果人皆有一死,那么苏格拉底也是会死的;但如果苏格拉底是会死的,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是会死的。
)因此,如果我们只用纯粹归纳性的方法来论证,而不是先通过“人皆有一死”
然后再用演绎法来论证,我们就会更能确定地得出“苏格拉底会死”
这一结论。
这说明了公认为先验的普遍命题(如“2+2=4”
)和经验概括(如“人皆有一死”
)之间的区别。
就前者而言,演绎法是正确的论证方式,而就后者而言,归纳法在理论上总是更为可取,并且它保证了我们对结论为真更具信心,因为所有的经验概括都不如经验的实例更为确切可信。
我们已看到,有些命题是所谓先验的,其中包括一些逻辑学和纯数学的命题,以及伦理学的一些基本命题。
接下来我们必须思考的问题是:如何会有上述这样的知识呢?更具体地说,如果我们没有考察所有的实例,而且实际上也永远无法考察所有的实例,因为它们的数目是无限的,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有普遍命题的知识呢?这些问题是由德国哲学家康德(1724—1804)首先提出的,它们极为困难,在历史上又极为重要。
[1] 参看A.N.怀德海《数学导论》(家庭大学丛书)。
——原注
[2] 斯威夫特(1667—1745),其作品《格列佛游记》充满了虚构与想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