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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责声、惊恐声、咒骂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把把刀子刺向那名中年妇女。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捂住耳朵，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我爸他就是想看一场比赛……他说是他这辈子的梦想……”
江焱猛地站起身，朝人群中厉声喝道：“够了！
谁再吵一句，现在就给我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再出声。
江焱转过身，看向那名中年妇女，语气缓和了几分：“大姐，这不是你的错。
没有人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但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
中年妇女配合的点点头。
江焱示意军医将中年妇女先隔离起来。
然后又转向人群，声音清晰而严肃：“所有去看过世界杯，或者去过球场周边的人，主动站出来。
不要隐瞒，这不仅关系到你自己的命，也关系到这里所有人的命。”
人群中一阵骚动。
几秒钟后，一对年轻的情侣低着头走了出来。
紧接着，一对夫妻抱着孩子也默默走到了前面。
一共五个人，加上那名中年妇女，六人。
江焱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没有责备，只是点了点头：“你们几个，也单独隔离。
军医会给你们做检查。”
“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和其他人接触。”
那五个人也被带到了厂房另一侧的独立隔间里。
说是独立隔间，其实是张元让人拉起的塑料布作为临时隔离屏障。
军医换上新的防护服，提着医药箱走了进去。
江焱站在隔离区外，看着那层薄薄的塑料布，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向那名中年妇女——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
江焱走到隔离区的入口处，隔着塑料布问道：“大姐，你父亲发病前，有什么症状吗？”
中年妇女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干涩：“昨天晚上……他说有点口渴，喝了挺多水还是说渴，我当时没在意。
今早上他又说有点头晕，还有点发烧……我以为就是感冒了，让他吃了两颗退烧药，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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