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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顾怀瑜喝了口茶，话锋一转，“既然身体恢复，那传承仪式的事就该提上日程了。
按照祖制，仪式必须在立秋那天举行，距今还有六十三天。
有些准备工作，得现在就开始。”
他看向议事会的一位白眉老者：“三叔公，您说呢？”
三叔公缓缓抬眼，目光像鹰一样扫过顾清屿：“祖祠秘境三十年一开，每次开启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错过这次，就得再等三十年。
清屿，你确定自己能撑得住仪式？”
问题很首接，也很尖锐。
顾清屿正要回答，林晚舟忽然开口：“请问三叔公，仪式具体要做什么？”
堂内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她。
几个议事会成员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在顾家的规矩里，外人，尤其是年轻女性，是不该在这种场合主动提问的。
但林晚舟迎上那些目光，没有退缩。
她想起母亲在飞行器上说的话：“顾家传承了八百年，规矩比山还重。
你要帮清屿，就得先让他们明白——你不是来守规矩的，你是来改变游戏规则的。”
三叔公沉默片刻，还是回答了：“仪式分三步。
第一步，开启秘境入口；第二步，进入秘境核心，取得‘祖灵认可’；第三步，将认可烙印刻入系统核心，完成传承。”
“怎样才算取得认可？”
林晚舟追问。
“每个人不同。”
这次是顾怀瑜接话，他盯着林晚舟，眼神里有探究，“秘境深处有顾家历代守护者留下的‘试炼’。
有的是破解古籍谜题，有的是修复残破文物，也有的是……面对心魔。”
他顿了顿。
“不过清屿情况特殊。
他己经是灵犀系统的正式宿主，按理说，这一步可以简化。
只要他能证明自己依然有资格承载系统——”
“怎么证明？”
林晚舟打断。
顾怀瑜笑了。
那笑容让林晚舟后背发凉。
“很简单。”
他说，“在议事会面前，将系统核心完全开放，接受‘祖灵之眼’的审视。
如果系统没有不可逆的损伤，如果他的心志依然坚定，就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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