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机械钟由于隐藏的重量、齿轮和摆轮装置而具有神秘的生命,其使用寿命比以前制造的设备更长,从那时起及其此后的数百年来,一直深深吸引着人们。
它适合作为人、国家、宇宙的隐喻。
第一个给出这个比喻的人是奥雷斯姆——在那时的巴黎,按照查理五世的命令,他的时钟必须根据放在斯德岛的王宫里的时钟进行设置。
但是,奥雷斯姆的上帝显然不是那种在完成了工作后,就将工作和人们抛下,然后径自离开的造钟人。
相反,他无所不在,他保存并移动其造物。
在大胆的猜测中,奥雷斯姆将它等同为包围在天堂最外层的无限空间。
通往物理学的道路似乎已经开辟出来,它在天堂和地上,在“月下”
(sublunaren)范围内适用于相同的规则。
凤凰如此便抵达了欧洲,在巴黎和牛津,在阿维尼翁和佛罗伦萨发现了自己的巢穴。
在奥德修斯的千年
同时,一位著名演员出现在欧洲的文学舞台上:“多才多艺”
的奥德修斯重新开始了他的旅程。
但丁在《神曲·地狱篇》第26首诗歌中让奥德修斯承认:“我无法克服自己心中要去了解世界并历览人类善恶的热情。”
对珀涅罗珀[147]的思慕,对儿子或老父亲的爱都无法阻止他——进入未知的世界,驶向无边的海洋。
可以将此理解为,即使是奥德修斯,也会跟随他的精神跨过一个又一个边界。
在这一点上,但丁处理得相当现代。
彼特拉克寻求无拘无束的理想,并尝试过一种知识自由的生活。
在一首神秘的十四行诗中,他给自己戴上了奥德修斯的面具:“我的船,完全被遗忘,穿过波涛汹涌的大海,午夜时分,在冬季,在斯库拉[148]和卡律布狄斯[149]之间;舵旁坐着的那位先生,是我的仇敌。”
泪如雨下,模糊了视野,他写道:“海浪下的死去的是理性和艺术,所以我开始怀疑,是否找得到港口。”
但是他在中世纪后期到处流浪的经历意味着,发现与体验是对古代的向往和对新事物的渴望,是那些“勤劳的美德”
,敦促他去研究古代纪念碑和古代的文字,驱使马可·波罗驶向世界的边缘,促使传教士里卡多去寻找天堂。
这位诡计多端的人从未被完全遗忘,但是现在呼唤他的声音正在累积,可与之相比拟的人越来越多。
巴尔达萨雷·卡斯蒂利奥内将奥德修斯描述为一个受苦受难的人,他从冒险中幸存下来并从中学到了经验。
洛多维科·多尔切(LodovicoDolce)赞美他用自己的美德来抗拒反复无常的命运女神。
阿美利哥·维斯普西(AmerigoVespucci),这个美洲大陆的命名者,喜欢将自己视为他那个时代的奥德修斯。
最终,伟大的收藏家和博物学家乌利塞·阿尔德罗万迪(UlisseAldovrandi,1522—1605)将奥德修斯的名字视为一种符号。
他问自己——引用维吉尔的话——是谁授予了他这个名字:“谁是奥德修斯?”
并立即回答道:“一个思维全面的人,一个游历广阔的人。”
因此,他按照这位英雄的生平,将自己的自传风格化了,他同样也游历了意大利、法国和西班牙,亲身感受冒险旅程中的那些长途漂泊。
1580年前后,他在位于博洛尼亚附近的萨维纳的圣安东尼奥(Sant'AntoniodiSavena)的别墅墙壁上画了《奥德赛》的场景。
像英雄荷马一样,这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尤利西斯在智慧女神和科学守护神雅典娜的保护下认识了自己。
人类的劳动依然只是徒劳的,而伊萨卡岛,这座所有古老和现代流浪者的向往之岛,只有在死亡来临时才能到达,他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在14世纪,其他一切都不确定,冒险旅途也是。
这些旅行者也和弗朗西斯·培根——这个在名字和精神上与伟大的罗杰·培根相近的人——一样,带着自豪感越过赫拉克勒斯之柱看向一个新世界。
大胆的创新者、躁动不安的知识分子仍然只是一小群人,彼特拉克知道他们的精神世界受到了各方的威胁。
和14世纪初一样,人们害怕地在天空寻找线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