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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煊笑了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霓虹灯映照下的城市依旧喧嚣，可他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些人的人生已经悄然发生了转折。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打扰了，经理过来送热水。”
门外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
门开了，依旧是那位身穿制服的中年经理，手里端着一壶刚烧好的热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贵宾，您的泡脚水温度可能降低了，我给您加点热水。”
他说着，走到姜金阳这边，熟练地掀开木桶盖子，倒入滚烫的开水。
热气腾腾中，姜金阳忍不住缩了缩脚。
“谢谢。”
他低声说。
经理点点头，目光扫过秦淮茹，眼神里有一丝赞许。
他知道这个新来的女孩今天处理得很漂亮??既维护了店铺声誉，又没越界，全程都在规则框架内行事。
“小茹啊，待会儿下班了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经理轻声交代。
秦淮茹点头：“好的，经理。”
等经理离开后，包间再次恢复安静。
过了许久，姜金阳突然开口：“小茹……我不是故意来恶心你的。”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压。
“我知道。”
她淡淡地说，“你是喝多了，被朋友拉来的，对吧？”
“嗯。”
姜金阳低下头，“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在这儿工作。”
“那你以为我会去哪儿？”
秦淮茹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他，“你以为我回国之后就能立马找到年薪百万的工作？以为我爸妈还会供我继续当大小姐？还是你觉得，凭我自己，能在扬城活下去？”
姜金阳说不出话。
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很残酷。
秦淮茹叹了口气：“其实那天你来找我，提出复合的时候，我是动摇过的。
我想，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一起努力。
但我爸说了句话，让我彻底清醒了。”
“什么话？”
“他说：‘女儿，你可以穷一阵子，但不能穷一辈子。
而跟着他，你会穷一辈子。
’”
姜金阳脸色煞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的确，他自己现在也穷得叮当响，靠着每月几千块工资还债，哪有什么资格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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