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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选择了这条路？”
他声音沙哑。
“这不是选择。”
秦淮茹摇头，“这是生存。
我没别的本事，长得还算过得去，身体也算健康。
既然能靠这个赚钱还债，为什么不试试？至少比被人骗去搞传销强。”
她顿了顿，看着姜金阳的眼睛：“而且你知道吗？在这里上班的第一天，我反而觉得轻松了。
因为在外面，我要装优雅、装高贵、装不在乎钱；可在这里，我不用装了。
客人付钱，我服务，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谁也不欠谁。”
姜金阳怔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怜惜、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在异国他乡经历了绑架、赎金、家庭破产、信用崩塌，最终在一个最卑微的职业里找到了重生的方式。
而他自己呢？还在为一段根本不存在的爱情哭天抢地，甚至发誓再也不谈恋爱，要把钱全花在洗脚上。
多么可笑。
“对不起。”
他终于说出这三个字。
不是为了刚才的冲突，而是为了过去四年里所有的虚伪、自私与辜负。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轻轻“嗯”
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工作。
这一刻，她原谅了他，但也彻底放下了。
另一边，张雅雯也结束了新一轮的按压。
史嘉嘉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条被晒干的鱼。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哀嚎，“你要多少钱补偿我都行，能不能让我走？”
张雅雯收起平板，慢悠悠地说：“补偿？你拿什么补偿？你之前按我的时候，问过我要不要补偿吗？你说‘继续按，别停’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史嘉嘉哑口无言。
“不过……”
张雅雯话锋一转，“看在你现在已经学会低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史嘉嘉眼睛一亮。
“你现在打电话，把你以前常去的那几家按摩店的名字报给我，我把它们整理成一份‘黑名单’，发给行业联盟。
以后这些店要是敢招你，我就举报他们违反职业道德。”
史嘉嘉脸都绿了：“你这是要断我后路啊！”
“不然呢？”
张雅雯冷笑，“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可以玩别人？现在轮到我制定规则了。”
史嘉嘉沉默良久，最终掏出手机，一个个念出了那些店名。
张雅雯一一记录下来，随后打开微信，将名单转发给了一个名叫“扬州足疗行业协会维权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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