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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要是惹老太太不高兴,很可能废了他,所以他特别恨这两个人多嘴。
于是,御笔一批,说这两位台谏,“辄造诬谤,靡有不至,迹其用心,宜加诛殛,聊以远窜,以示宽恩。
范祖禹特责授昭州别驾,贺州安置。
刘安世特责授新州别驾,英州安置”
。
从他所用“诛殛”
一词来看,大有不杀不足以泄旧忿之意。
其心胸歹毒褊狭,可想而知,如果没有太祖誓碑,如果没有“天必殛之”
的诅咒,早砍下他俩的脑袋了。
因为誓碑的约束,因为谶语的威吓,他住手不予“诛殛”
,所以,他也就敢宣称自己,“朕遵祖宗遗志,未尝杀戮大臣”
,这当然是表面文章了。
可他不得不说这番话,说明他“跪瞻默诵”
过这块誓碑,大概不敢不太当回事的。
再从北宋时期著名的“乌台诗案”
和“车盖亭诗案”
看,这两起“文字狱”
的事主苏轼对神宗的大不敬,对时局的大不满;蔡确以唐代的武则天,影射当朝主政的皇太后,那矛头直指最高领袖,是明显不过的“恶攻”
罪,要是放在明朝,或者清朝,肯定是活不成的了。
可在宋朝,他们只止于被流放而已。
虽然被流放,得以保全性命,但缓慢的死亡,无穷的折磨,更是一种苦不堪言的惩罚。
《宋稗类钞》说过:“章惇恨安世,必欲杀之。
人言春、循、梅、新,与死为邻,高、窦、雷、化,说着也怕。
八州恶地,安世历遍七州,所以当时有‘铁汉’之称。”
像刘安世居然能够存活下来,像苏轼最后赦回中原常州,是极少的幸运者。
凡流放于荒州野县的两宋政治人物,最后无不瘐毙于蛮烟瘅雾的毒域。
然而,比之明朝的“腰斩”
、清朝的“凌迟”
,相对而言,就算是“仁政”
了。
若无赵匡胤的誓碑,恐怕连这点“仁政”
也是不会有的。
两起“文字狱”
事件,很大程度因党争而起:神宗支持变法,变法派便借苏轼一案,打击反变法派;同样,哲宗继位后,宣仁高太后主事,她反对变法,反变法派便拿蔡确一案,搞倒变法派。
但是,当案件进入实质阶段,到底要怎样处置时,是杀是关,是释放还是流放,便出现与他朝迥然不同的众说纷纭现象。
明朝也好,清朝也好,“文字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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