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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握住乔溪语的手，指尖相触，暖意融融。
“会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的语气，“说不定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雪落在路灯下了。”
乔溪语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她靠在顾时清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玫瑰薄荷香，心里像是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她想，这个平安夜，大概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平安夜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惊喜，只有身边的人，手里的苹果，还有晚风里温柔的月光。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远处的圣诞歌渐渐淡了下去，才起身准备离开。
顾时清把那个毛线小苹果挂在了书包上，红彤彤的一团，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乔溪语看着那个小挂件，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好看。”
顾时清牵起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紧紧贴在一起。
“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
乔溪语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顾时清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她想，雪下不下都没关系了。
只要身边的人是她，每一天，都是平安夜。
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乔溪语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向天空。
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疏疏落落的星星，晚风里裹挟着湿冷的凉意，却不见半片雪花的影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失落：“顾盼盼，好像还是没有下雪啊。”
顾时清顺着她的目光抬头看去，夜色澄澈，星子稀疏，确实没有半点要落雪的迹象。
她低头看向身边的女孩，看见她微微耷拉的嘴角，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
她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乔溪语的耳畔，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没关系。”
乔溪语抬起头，撞进她含笑的眸子里。
“有你在，就算没有雪，这个平安夜，也已经足够好了。”
顾时清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平安夜快乐，溪语。”
乔溪语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那点没等到雪的失落，瞬间被汹涌的暖意淹没。
她看着顾时清温柔的眉眼，伸手抱住了她，声音里带着点哽咽的欢喜：“平安夜快乐，顾盼盼。”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飘向远处。
圣诞歌的旋律还在隐隐约约地回荡，路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空气里满是苹果的甜香和玫瑰薄荷的清冽。
没有雪的平安夜，也很好。
因为身边的人，是她。
乔溪语到家的时候，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
她踮着脚换鞋，生怕吵醒已经睡下的爸妈，背上的书包还带着晚风的凉意，指尖却残留着和顾时清相握时的温度。
刚把书包放下，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是顾时清发来的消息。
顾盼盼：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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