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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语的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
溪语：到啦！
刚换好鞋～你呢你呢？
消息发出去不过三秒，对面就回了过来。
顾盼盼：我也到了。
门口的灯亮着，应该是我妈留的。
乔溪语抱着手机，盘腿坐在沙发上，鼻尖好像还能闻到那缕熟悉的玫瑰薄荷香。
溪语：今天的苹果你喜欢吗？我挑了好久的，老板说那个是最甜的！
顾盼盼：喜欢。
很甜。
还有那个小挂件，我挂在书包侧面了，很可爱。
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笑脸表情，是顾时清很少会用的语气。
乔溪语看着那个笑脸，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敲下一行字。
溪语：虽然今天没有下雪，但是我觉得这个平安夜超开心的！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顾时清的回复却隔了几分钟才来。
顾盼盼：我也是。
顾盼盼：溪语。
顾盼盼：平安夜快乐。
不止平安夜，希望你每天都平平安安的。
乔溪语看着那几行字，心里像是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连眼眶都有点发热。
她攥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慢慢敲下回复。
溪语：顾盼盼平安夜快乐！
你也要每天都平平安安的！
溪语：对了！
明天早上我带热牛奶给你喝，要记得等我呀～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好”
。
乔溪语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墨蓝色的夜空里，星星疏疏落落地挂着，晚风卷着远处的圣诞歌，飘进窗缝里。
没有雪的平安夜，真的也很好。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手机又亮了一下。
是顾时清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挂在书包上的那个毛线小苹果，在暖黄的台灯下，红得格外可爱。
下面还有一行字：
顾盼盼：晚安，溪语。
乔溪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那个红彤彤的毛线小苹果，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翻出手机里今天在公园拍的照片——是趁顾时清低头看苹果礼盒时偷偷拍的侧影，路灯的光晕落在她的发梢，温柔得不像话。
乔溪语点开发送按钮，犹豫了两秒，又配上一行字：晚安，顾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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