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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她的心尖儿轻轻颤了颤，连忙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好像这样就能藏起自己那点雀跃的小心思。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带着圣诞歌的余韵，乔溪语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傍晚的画面。
顾时清第一次叫她“溪语”
时的温柔语气，指尖相触时的微凉触感，还有额头那个轻轻的吻，像一颗糖，在心里慢慢化开。
迷迷糊糊间，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立刻从枕头下摸出来，是顾时清的回复。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月亮的表情，和她发的晚安遥相呼应。
乔溪语抱着手机，蜷成一团，嘴角弯成了一个甜甜的弧度，很快就带着满脑子的温柔，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乔溪语就醒了。
她几乎是蹦下床的，洗漱的时候忍不住哼起了歌，惹得正在做早餐的乔妈探头看她：“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捡到钱啦？”
乔溪语的脸颊一红，含糊地应了句“没有啦”
，眼睛却亮得像藏了星星。
她特意翻出了件米白色的围巾。
出门前，她拎着保温杯，里面是刚热好的牛奶，还细心地放了两颗糖，想着顾时清应该会喜欢甜一点的味道。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顾时清正站在香樟树下等她。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米白色大衣，书包上的毛线小苹果在晨光里晃悠着，格外显眼。
看见乔溪语跑过来，顾时清的眼底立刻漾起笑意，朝她挥了挥手。
“等很久了吗？”
乔溪语喘着气停下脚步，把保温杯递过去，“给你带的热牛奶，放了糖的。”
顾时清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她拧开盖子，一股甜甜的奶香漫出来，和她身上的玫瑰薄荷香交织在一起。
“谢谢。”
顾时清喝了一口，眉眼弯弯，“很甜。”
乔溪语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晨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乔溪语的肩膀偶尔碰到顾时清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心跳漏跳一拍。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顾时清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乔溪语。
“溪语，”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晨光的温柔，“昨天的苹果，我还没吃完。”
乔溪语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透了。
顾时清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烫得乔溪语浑身一颤。
“今天的牛奶，也很甜。”
上课铃恰好响了起来，顾时清笑着转身走进教室，留下乔溪语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手里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心里像揣了一颗刚剥开的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书包上那个红彤彤的毛线小苹果上，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小小的、温柔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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