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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断云一愣，他抬眸看席九阙，对上席九阙疑惑的眸子，断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什么，开个玩笑。”
救命！
这段日子跟着席九阙和太子他们夺嫡，他用了点小手段，在脑子里看完了数十部宫斗夺嫡和权谋的电视剧，现在脑子里还总回响起那些经典台词，导致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就蹦出一句。
真烦人。
席九阙笑着摸摸断云的脑袋：“阿云想做什么都可以。”
呜呜呜，席九阙人真好！
断云感动地看着席九阙，转头他就把不知道从哪抠下来的一颗宝石塞给他。
“席九阙，你人这么好，宝石送你。”
席九阙：？老皇帝：！
那是朕的！
朕的！
！
！
还没开始问话呢，老皇帝已经被气得半死了，断云怕人一下子嗝屁，立马给席九阙使了个眼神，他自己安安静静地又去扣宝贝了。
席九阙笑笑，但转头看老皇帝时，他眸子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我娘亲的死，可与你有关？”
老皇帝一愣，随即想到什么眸光有些闪烁，但很快，他又死死地盯着席九阙，那种眼神很复杂，像看灭门的仇人，又像透过席九阙在看什么故人。
席九阙眸色一沉，他又问了一遍：“我娘亲，是你害死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狠了，通了，老皇帝竟又能好好说话了。
他死死盯住席九阙，突然狰狞地笑起来：“哈哈！
朕害死的？哈哈……是你！
你害死你母亲！”
老皇帝表情陡然一变，变得愤怒、怨恨。
“都是你的错！
你为什么会出生！
你为什么要出生！
你该死！
是你该死！
都是因为你才害死了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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