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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灵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事情会这样，是故意在耍我。
东方令听了苏灵歌的话，猛地看了一眼苏灵歌，似乎没想到苏灵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玉扣是掌门给了你的，是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么？”
苏灵歌噤了声，似乎意识到了这般的话会更加刺激东方令。
他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苏灵歌没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他又将自己的目光给挪了开来，没有再去看苏灵歌。
东方令沉吟了很久，最后却还是声音低低地说：“罢了，这是掌门的决定。
玉扣一旦授出，就没有要拿回来的道理。”
他一脸不甘的模样更是看得苏灵歌内心很是不安，只见他的拳头在身侧紧紧地收着，看起来满是一副隐忍的模样。
“大师兄……”
见此，苏灵歌纵使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也只能够是憋回心里。
“那大师兄，我就先走了。”
东方令没有去看苏灵歌，直到苏灵歌彻底离开云清殿之后都没有回过头看一眼。
但是等到苏灵歌走远了之后，东方令就狠狠地一拳头砸在了一边的柱子上，甚至是关节流了血也没有在意。
身在殿内的褚灵子似乎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也是缓缓地回过了头。
此时，四长老就这么站在褚灵子的身边，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外面。
“师兄，这样真的好吗？”
她是看着东方令一路过来的，各个方面都做的十分好，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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