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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样的决定，对于东方令来说，是否有些不大公平。
但是褚灵子却没立刻恢复四长老的话，只是负手回到了三清像的阶上，淡淡地说：“这对那个孩子来说，亦是一场考验啊……”
四长老闻言，也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褚灵子自然有褚灵子自己的道理，她亦是说不了什么。
“我去水月洞天看看。”
褚灵子的这句话刚说完，四长老的脸上就流露出了十分异样的神情。
“师兄……”
她见褚灵子转身离去，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但是声音很低，几乎低得听不大见。
褚灵就这么走了，只留给四长老一个很是决绝的背影。
见此，四长老也只能够是将自己的手给收回来，满眼晦涩。
水月洞天在稷山的深山之处，几乎是稷山的灵气根源所在。
褚灵子静静地看着这个洞，满目的哀伤。
当年他为了保全乐芳的肉身，亲自在这个深山之处勘探到了这一处灵眼。
只是一百多年过去了，纵使是将乐芳放置在这里，也没见得有丝毫的好转。
她整整昏迷了一百多年，就在这个洞里的冰室之内。
褚灵子踱步到冰棺前，静静地看着里头的人。
里面躺着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眉眼如星月，嘴唇如樱瓣，很是娇艳动人。
只是她的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位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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