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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宁！
是她吗？！”
苏璇先一步问出了南栀心中的猜测，声音里充满了愤慨。
实习助理没有直接承认，但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压抑的，带着巨大委屈和恐惧的呜咽声从他喉咙里溢出。
这无声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这也太荒唐了！”
苏璇气得跺了跺脚，冷艳的面容上满是怒意，“她怎么敢的！”
南栀也愤怒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林婉宁品行不端，却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私下里对一个小助理施加如此暴行！
这女人，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
实习助理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声音断断续续，开始哭诉：“林小姐……她，她来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她几乎天天都以给顾总送饭的名义过来……”
“但顾总日理万机，非常忙碌，她十次里有七八次都见不到顾总的面……”
他吸了吸鼻子，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如果……如果像今天这样，她虽然等了很久，但最终见到了顾总，心情尚可，那她最多就是嘴上刁难我，让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背，虽然难伺候，但至少……至少不会动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更深的恐惧。
“可如果她白跑一趟，连顾总的面都没见到，或者……或者像有时候，顾总因为工作上的事心烦，在她来时稍微冷落了她一下，没怎么搭理她说话……她心里憋了火，不敢对顾总发作，事后……事后就一定会来找我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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