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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仙仙这才看了宁夫人一眼。
心道：嫂子不错呀！
能屈能伸，这就连姑姑都帮着叫上了。
“我……”
宁书之还是说不出口。
宁夫人见状，气得又拧了儿子一下：“命都快没了，你还瞒什么？还不赶紧给我说……”
宁书之不想死，当然还是什么都说了。
但其实事情也远没有宁夫人以为的那么夸张，儿子在梦里，也没有对那五家的小姐做过什么真正出格的事。
也不过是拉了个小手，亲了个小嘴，抱了个小腰什么的……
只不过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这样的行为，完全够格让那五个姑娘去浸猪笼。
可宁书之也很委屈：“可那是做梦啊！
我以为是做梦啊！
谁还在梦里没干点什么荒唐事儿呢？”
这话其实也没错！
说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但这都是人前，人后干了什么的多了去了，更何况，他还是在梦里。
对所有人而言，梦不就是假的么？
况且，宁书之再怎么斯文端正，那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青年，他这个年纪又正是血气方刚……
好在，他已经算是克制了。
不然，这种梦一做就是三年，估计在梦里娃儿都生一箩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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