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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夜明珠灭了，而是有什么东西从洞顶飞过去，遮住了光。
温婉柔停下来，抬起头。
洞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但她听到了声音——不是风声，是一种很轻的、像翅膀扇动的声音。
很多翅膀，密密麻麻的。
“周师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听到了。”
周锦瑟把夜明珠举高了一些。
光照到洞顶的瞬间，温婉柔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蝙蝠，倒挂在洞顶的石笋上，眼睛是红色的，像一盏一盏的小灯。
“噬灵蝠。”
周锦瑟的声音很冷，“退后。”
话音未落，蝙蝠群动了。
它们像一片黑色的乌云，从洞顶倾泻下来，带着尖锐的嘶叫声，直扑三个人。
周锦瑟拔剑，白色的剑芒斩向蝠群，几只蝙蝠被劈成两半，掉在地上。
但更多的蝙蝠涌上来，它们不攻击周锦瑟，而是围着她转——它们在吸她的灵力。
周锦瑟的天灵根在矿洞里反而成了弱点。
灵力外泄太强，蝙蝠群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她的剑越来越慢，剑芒越来越暗。
“婉柔，带他走！”
周锦瑟的声音有些急。
温婉柔没有走。
她把方鸣推到身后的石壁边上，拔出了流光剑。
剑身上的光芒亮了起来，水灵气从剑身涌出，在三个人面前撑起了一道水幕。
蝙蝠撞上水幕，像撞上了一堵墙，被弹了回去。
但蝙蝠太多了。
一只接一只，一群接一群，不停地撞。
水幕在震动，温婉柔的灵力在飞速消耗。
她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了汗。
“婉柔，你的灵力不够！”
周锦瑟在她身后喊。
“我知道。”
温婉柔咬着牙，把更多的灵力压进水幕里。
流光剑在她手里发出嗡嗡的声音，剑魂在震动，像是在警告她灵力快用完了。
方鸣缩在石壁边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看着温婉柔的背影，看着她撑起的水幕在蝙蝠群的冲击下越来越薄，忽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符箓，闭上眼睛，一股脑地扔了出去。
符箓在蝙蝠群中炸开，火光、冰刃、雷电交织在一起，炸得碎石乱飞。
蝙蝠群被炸散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聚拢，比刚才更多，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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