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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知意感觉到了——那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的眼神。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沉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陆少，原来你在这儿！”
来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花哨的衬衫，满脸堆笑。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妆容精致但眼神有些闪躲。
“阿K。”
陆亦轩笑着招呼，“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方知意方老师，配音界的顶流。
这位是顾向南顾老师，知名音乐制作人。”
阿K眼睛一亮：“哎呀，久仰久仰！
方老师的作品我可是经常听！
顾老师更是如雷贯耳，当年《星乐计划》我可是每期都追！”
他热情地伸出手，顾向南握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阿K身边的女孩也跟着打招呼，声音很小：“方老师好，顾老师好，我叫柳梦。”
方知意看了她一眼——女孩长得很漂亮，但眼神里有一种躲闪，像是紧张，又像是害怕。
“柳梦是我们公司的新人。”
陆亦轩介绍，“很有潜力的演员。”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柳梦脸上扫过，嘴角带着笑。
但那笑容，方知意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柳梦听到这句话，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方知意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没表露出来。
寒暄了几句，陆亦轩说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先行离开。
随后阿K带着柳梦离开，方知意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顾向南注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没什么。”
方知意收回视线，“就是觉得那个女孩……”
她顿了顿，没说完。
顾向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柳梦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恐惧，有求救。
这个眼神，她曾经见过。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不远处，陆亦轩端着酒杯，目光再次落在方知意身上。
她站在那儿，黑色的裙子衬得她肤白如雪，整个人清冷又疏离。
刚才他敬酒的时候，她只是客气地抿了一口，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不像那些贴上来的女人。
不像那些被他看一眼就心花怒放的艺人。
甚至...一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边顾向南的身上。
陆亦轩慢慢转着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呵，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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