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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这样，他越想看看，这个女人冷淡的外表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随后他的目光移到顾向南身上。
她还像以前那样，站得离方知意那么近。
刚才他走过去的时候，顾向南往前挪了半步，他看得清清楚楚。
护着她？
陆亦轩轻轻笑了一下。
顾向南，你护得住吗？
沈墨言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侧脸。
那个表情她太熟悉了——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玩味。
每次陆亦轩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方知意和顾向南站在一起，两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沈墨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又一个…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了。
那些被陆亦轩看上的女孩，刚开始也是这样，被他用温和有礼的外表迷惑，以为遇到了贵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沈墨言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她跟了陆亦轩这么多年，帮他做了多少事，她自己都数不清。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麻木了，不会再有什么感觉。
但刚才那一瞬间，看到柳梦回头看顾向南和方知意的那一眼，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舒服。
像是一根刺，扎得不深，但就在那儿。
陆亦轩转过身，看着她：“墨言。”
沈墨言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得体的笑容：“陆少。”
“方知意那边，盯紧点。”
陆亦轩说，“下周必须给我答复。”
沈墨言点头：“明白。”
陆亦轩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墨言，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
沈墨言愣了一下。
陆亦轩的笑容不变：“开玩笑的。”
他说，“去吧。”
沈墨言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陆亦轩已经转向别处，正跟一个制片人寒暄，笑容温润，举止得体。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她不知道这个倒计时什么时候结束。
但她忽然有点希望，希望它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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