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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娱乐总部。
陆亦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资料——方知意的履历、照片、过往作品、采访片段。
他一页页翻着，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得最久。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披散着，看向镜头的眼神淡淡的，带着一点疏离。
陆亦轩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他想起今天酒会上，她站在顾向南旁边，偶尔偏头说话的样子。
笑起来的时候，那种疏离感会消失，整个人变得柔软。
但那种柔软，不是对他。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方知意。
这个女人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是因为几年前她配音的几部作品在圈里火了，那时他只是听说。
后来沈墨言把资料递上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觉得长相不错，声音也好，签下来可以当个招牌，而且，如果这样的女人可以…那么…
但后来他看到了《寂寂无名》的制作名单，音乐制作：顾向南。
那一刻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有意思。
他让人去查，发现顾向南不仅参与了制作，还是免费做的主题曲。
而方知意，是那部剧的女主。
巧合？他不信。
现在他亲眼见到了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顾向南往前站那半步，挡在他和方知意之间。
方知意说话时，下意识往顾向南那边偏了偏。
那种下意识的举动，他太熟悉了。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外滩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灯火辉煌。
但他看着那片灯火，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方知意看向顾向南时的眼神，顾向南挡在她面前时的背影。
他想起林晚拒绝他时说的话：“我不喜欢你这种人。”
“哪种人？”
他那时候没问，现在也没想明白。
解约的时候毫不留情面，父亲陆震霆对她也是极其看好想要挽留，而她一句：“对不起陆董事，除了我个人原因，陆少对艺人的管理模式我也不接受，繁星娱乐是否真的合规经营我想您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把矛头直接指向自己，害得被父亲明里暗里查了个遍，要不是自己把那些事情藏得深，现在坐在这个办公室里的还是不是他就很难说了。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顾向南那种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别人围着她转。
林晚是这样，现在方知意也是这样。
而他呢？他有钱，有资本，有地位，有繁星这个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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