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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东西，好像永远抵不过顾向南那个“什么都不在乎”
的表情。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方知意的资料，又看了一遍。
照片里的女人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他忽然想知道，如果那双眼睛看向他，会是什么样。
手机响了，是阿K发来的消息：陆少，这几天拍的照片发您邮箱了。
有几张角度不错，方知意正脸很清楚。
陆亦轩打开邮箱，一张张翻看：顾向南站在车边等她，两人并肩走进会所。
酒会上顾向南挡在她面前。
离开时方知意敲车窗，弯腰说话。
两人单独吃饭。
陆亦轩在滑倒最后一张时手微微一顿。
照片里，方知意披着顾向南的夹克外套，两人站在车边说话。
方知意仰头看着顾向南，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让他觉得有一些扎眼。
他看着那些照片，目光落在方知意的脸上。
她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他想试试，能不能让那种笑，变成对着他的。
沈墨言推门进来的时候，陆亦轩正对着电脑屏幕出神。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方知意站在车边，回头的瞬间被拍了下来。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柔和。
沈墨言的脚步顿了顿：“陆少。”
陆亦轩回过神，关掉屏幕：“什么事？”
“柳梦那边安排好了。
下周进组。”
沈墨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她的合同。”
陆亦轩点点头，拿起来翻了翻。
沈墨言站在那儿，没走。
陆亦轩抬头看她：“还有事？”
沈墨言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陆少，方知意那边，需不需要我再跟进一下？”
陆亦轩看着她，忽然笑了：“墨言，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方知意这个人怎么样？”
沈墨言愣了一下：“挺……优秀的。”
她说，“专业能力强，口碑好，形象也好。
如果能签下来，对繁星是好事。”
陆亦轩点点头，靠回椅背上：“那你觉得，她签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沈墨言斟酌了一下：“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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