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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文昊的话句句诛心，如一把把刀子，将她整颗心都剖碎了，但同时又把那些名为“毕勉”
的毒瘤彻彻底底清除干净。
张一凡怎么可能甘心?为了不和毕勉一个班，她控制月考的分数，同时，她不会允许自己考不上自己的目标大学，每个能够保持清醒的白天，她都逼着自己去学习。
给自己模拟高考，模拟了不下百遍，一旦发觉自己犯困了，她就会果断拿起刀子划伤自己的手臂，用疼痛保持清醒。
为了避开毕勉，她付出了太多太多，走的每一条路，都布满了荆棘，踏出的每一步，都伴着钻心的痛。
她不是喜欢收敛锋芒的人，比起自卑胆怯，她更喜欢自信张扬，她不是被迫关在笼中宠物，而是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鸟。
细想起来，最开始，她也想尽可能表现得优秀一些，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笨，不会被人看轻。
可是她发现毕勉的成绩不稳定，会在一楼和二楼徘徊，为了避免与她再次见面，只好一直把自己的成绩控制在三楼。
除了捡手机那个次月考，毕勉居然到了三楼考试，其他时候她们真的不会相遇了。
张一凡的左臂又有些疼了，她咬牙切齿，目光愤恨：“别说了。”
毕文昊挑挑眉，正好此时，毕勉回来了。
后来就发生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醒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张一凡被耳边的声音招回了魂，她显然被吓了一跳，眼皮颤动看向对方。
“别怕我啊。”
毕勉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昨天晚上……你都晕过去了。”
张一凡冷言道：“把皮带解开。”
“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
毕勉凑上去想亲她，却被她躲开了。
张一凡扭过头，语气淡然：“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我们怎么会没什么好聊的？”
毕勉强行把她拽近自己，结结实实咬了她肩膀，听到对方张口骂自己是狗，心情忽然愉悦起来，眉眼弯弯，笑嘻嘻道：“对啊对啊，我就是狗，我可以做你的狗吗？”
张一凡觉得她变得不像原来的她了，那双曾经干净的眸子现在充斥着癫狂，也许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过去的毕勉不过是个带上了面具的演员。
毕勉探出舌尖，舔了舔张一凡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和草莓。
“我讨厌狗。”
“你撒谎，你以前说过想和我一起生活一起养一条阿拉斯加。”
毕勉嘟起嘴，脸贴在张一凡的脖子上，有些生气的又咬了她一口，含糊道：“我都记得，你不许反悔。”
“不喜欢了，不喜欢狗，也不喜欢你。”
毕勉明显愣住了，她的心脏像是被藤蔓勒住，然后一点点收紧，她又说：“不喜欢狗那就养猫好不好？”
“我不喜欢猫。”
“你喜欢。”
“不喜欢。”
“……你喜欢的……”
毕勉的声音渐渐有些低哑，“你是先喂了流浪猫才来找我的。”
张一凡：“我家楼下没有流浪猫。”
“……”
毕勉难得聪明一回，她这次跟上了张一凡的脑回路，她家楼下没有流浪猫，她一回到小县城就来找她了。
那时候她比所有的一切都重要。
周围的一切太静了，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细微的呼吸声。
毕勉沉默地起身，解开束缚住张一凡的皮带，坐在床边，背对着她，窗外天气不好，乌云黑压压的，像是暴雨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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