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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怎么样，还好吗？”
江暖的嗓子很难受，抽筋的腿肚子倒是不疼了。
她又咳嗽了两声，朝顾时序挤出一抹笑。
“别担心，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这笑得比哭都难看。
顾时序扫了一眼一侧。
霍宴京正在给人打电话，让人送毛巾过来。
而霍书承正蹲在沈舒晴身边，给她披上了霍宴京的西服外套，对着她嘘寒问暖。
全然忘了，暖暖才应该是他们最该关心的人。
这一刻，顾时序挺想将这对父子丢进水里，帮他们好好洗洗脑子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掉进水里的？”
顾时序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西服外套，披在江暖身上，询问道。
江暖将西服拢紧了些，视线落在沈舒晴身上。
“是沈舒晴把我拉下水的。”
她的嗓音因为呛了水而有些沙哑。
顾时序立刻看向沈舒晴，目光极冷。
“请霍二少夫人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暖暖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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