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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遥有点好笑，但没表现出来，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不会刻意，“小米粥刚刚煮好，我们趁热吃？”
鹿闻笙没回话，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餐桌上只有碗勺碰撞的轻微声响。
“昨天晚上，”
鹿闻笙忽然开口，“你……”
“嗯，我在。”
虞遥没抬头，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虞遥抬头，看见鹿闻笙有些难堪的皱了皱眉。
“你看到了？”
鹿闻笙问。
放下勺子，她看见鹿闻笙一直垂着眼睛盯着碗里的粥，握勺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没有。”
虞遥说，“只是你疼得很厉害。”
紧绷着的鹿闻笙在听到虞遥的话以后才稍稍放松下来，她说：“虞遥，我不需要别人觉得我可怜。”
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虞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让自己仰视着鹿闻笙。
忽然的动作弄得鹿闻笙有些无措，她想往后退，但轮椅被虞遥的手给按住了。
“鹿闻笙，”
虞遥的声音不重，“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是明明很疼却还咬着牙不肯出声的人。
你要是觉得这叫可怜，那你对可怜的定义可能跟我不太一样。”
鹿闻笙怔怔地看着她。
“我觉得你很厉害，也很能扛。”
虞遥从桌上拿起鹿闻笙面前的那碗粥，搅了搅让它凉了凉，然后重新放回去，“快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过了一会，鹿闻笙才重新拿起勺子：“不好吃。”
虞遥挑了下眉。
“但是，还行。”
鹿闻笙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弯了下嘴角，虞遥没再继续说什么。
外面的阳光照进屋子，落在了鹿闻笙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上。
关于昨天夜里，她们谁都没有再提。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慢慢产生变化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虞遥还在想，昨晚那个脆弱的鹿闻笙，才是她认识鹿闻笙以来，最接近真实的一次。
而那个真实的鹿闻笙，要比那个戴着冷硬面具，拒人千里的她让人心疼得多。
水龙头开的大了一些，水声淹没了她有些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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