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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楷昊蹙了蹙眉，“那你为何选他？”
温遥的目光落在程亦的身上。
此时他的眼里除了失落之外，并没有茫然，而是羞愧。
想来他应该也明白了原因。
“他是队长。”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这就是温遥选择他的理由。
作为队长，协调全组是他的职责所在。
在这组上台之前，他们提交给导师的资料分明写着，高音部分是褚凡负责的。
可实际演出的时候，却是临时换成了丁一旭。
就结果来看，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也是对喜欢他们的粉丝们极不负责的行为。
那些粉丝辛辛苦苦给他们投票修图到处安利，不是为了看这样一个搞砸了的舞台的。
失误不是不可以有，但这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失误。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默认褚凡将最难的高音让给丁一旭来唱。
程亦并没有担负好队长的职责。
温遥并没有说什么重话。
但这却是她参加节目以来，表情最为严肃的一次。
温遥的目光虽然是落在程亦身上，但是褚凡却觉得比直接责备他更令他难受。
……
评级结束，在回休息室的路上，褚凡突然拦住了温遥。
“有事？”
温遥微微挑眉，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欲言又止的少年，停下了脚步。
“老师……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
温遥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他的急切与怯懦。
就像是害怕被人抛弃的修勾，就连尾巴也沮丧地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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