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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挺好。”
周湉连连点头。
她恨不得现在挖开地缝钻进去。
这下怕是要惹人闲言碎语了。
“湉湉？”
闻茗之缓缓念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咬牙切齿，又像是在细细摩挲。
她嘴唇紧抿，看向面前梁惜蕊的目光更冷了，恨不得能射出一记利刃，向她狠狠扎去。
“是啊，湉湉。”
梁惜蕊还故意又亲密地喊了一遍，旋即眉尾一挑，得意地看向闻茗之。
跟鹌鹑似的埋着脑袋的周湉，认命般闭了下眼，抬手扯了扯梁惜蕊的裙角，想让她适可而止。
“怎么啦？湉湉？”
可梁惜蕊喊得一声比一声亲密。
周湉都能感受到凉飕飕的冷气逼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咳，我去趟洗手间。”
说着，周湉就提起裙子快步远离了这里。
“我也去趟洗手间。”
吕宁乐强行挤出一抹浅笑，跟两人道了声好，便紧追上周湉。
“周湉，好久不见。”
她率先开口，亦如当初刚认识时，也是吕宁乐主动来找她搭话。
“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好见面的。”
周湉冰冷地说道，看都没看她一眼。
“周湉，不要这样，我就只是和闻总合作而已，我跟她没什么。”
吕宁乐认真解释，一脸讨好的笑。
“与我无关。”
周湉站在洗手池前，洗了下手。
“周湉，我真的和闻总没有什么，网上那些绯闻都是营销号乱编排的。”
吕宁乐继续解释。
“与我无关。”
周湉看向面前的镜子，镜子中，她能清晰地看见吕宁乐一脸勉强的笑，和眼底的一片晦暗。
周湉擦了擦手，旋即转身向外。
“周湉！
我说了没关系，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非要这样吗？”
吕宁乐一把拽住了周湉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放手！
我们不是朋友了，吕宁乐。
别在这冠冕堂皇的，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湉用力一甩，甩掉她紧攥的手。
“朋友？周湉，你真是单纯得可爱，我什么时候拿你当朋友了？”
见没有挽回的余地，吕宁乐索性破罐子破摔。
周湉离去的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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