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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寧。”
云苒哽咽著嗓子，“你並不爱我啊。”
“那你爱我吗？”
陈楚寧反问，“你如果不爱我还跟了我五年，为什么我不爱你，不能继续呢？”
云苒瞬间失声，她爱过啊，她真的爱过，但她不会再爱了，她也不会承认爱过。
“陈楚寧，你看我敢不敢。”
云苒轻笑一声。
她想下来，但被陈楚寧禁在桌面上。
会议室隔音很好，陈楚寧一时之间也不担心外面人听到。
早在李副总走之前，陈楚寧便让她安排下去，任何人都不允许出现在会议室三米之內。
李副总不知道会议室会发生什么，她现在连云苒的身份都摸不清，又哪敢违背陈楚寧的要求。
陈楚寧擦掉了云苒嘴唇上的血跡，他轻笑道：“你不会的，云苒，这世上只有一种人会拼命，那就是一无所有的人。”
“但你不是，你还有妹妹。”
其实，云苒的父母也都在世，他们捲走了剩下的钱，跑到了国外。
陈楚寧调查过，两个人还在一起，捲走的前多，去了个消费不高的地方，也算是养老了。
他为云苒还清了贷款后，便將她的妹妹，送去了另一半球。
云苒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她只有云墨一个亲人了，她的这辈子算是毁了，她一定要让云墨完成初始的梦想。
“你不离婚，你就永远不能和別人结婚。”
云苒笑道。
“云苒，听话。”
陈楚寧摸上了云苒的脸颊，“別再做这些让我生气的事情。”
“陈楚寧，我恨你，我也討厌你，在你身边我只觉得噁心。”
陈楚寧心臟骤然一疼，他一直在內心欺骗自己，云苒对他是有一丝情意的。
五年了，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云苒有了爱意。
可云苒在这段时间里，身边只有他一人，对他属於全身心投入。
他不相信，不相信对方一点感情都没有。
每次问云苒爱不爱他时，云苒从未正面回答，他总是会认为，那是和他一样的爱意。
但云苒刚刚说的话太伤人了，他又迷惑了。
“云苒，这五年里，你可对我有过一丝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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