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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拒绝这件事，在他那里根本不算什么。
好像云知意的任何反应，他都能接住。
二、午休的窗台
学校的老教学楼有一排木头窗台，刷着墨绿色的漆，漆皮早就斑驳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
云知意喜欢那里。
午休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到窗台上，背靠着墙，看窗外那棵老槐树。
槐树比他年纪还大，树干要两个人才能抱住，夏天的时候会开满白色的花，香得能飘进教室。
那天，云清宴找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在云知意旁边坐下来，也靠在墙上。
窗台很窄，两个人坐着，肩膀贴着肩膀。
云知意僵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近过。
近到能感觉到对方体温，近到呼吸都能听得见。
但云清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剥开一颗递给他，另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吃吗？”
云知意接过那颗糖，放进嘴里。
奶味在舌尖化开，甜得有点腻。
他们就这样坐着。
不说话，不看对方，就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风吹过来，树叶哗啦啦地响。
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晃成一地的光斑。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
云清宴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
“明天还来？”
他问。
云知意点点头。
从那以后，每天午休，他们都会坐在这扇窗台上。
有时候云清宴会带糖，有时候带话梅，有时候带一包小饼干。
他们分着吃，看着窗外的槐树，什么话都不说。
有一次，云知意问：“你不觉得闷吗？”
“什么？”
“就这么坐着……不说话。”
云清宴想了想，说：“不说话也挺好的。”
他转过头，看着云知意：“跟你待着，不说话也不闷。”
云知意低下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但他知道，从那以后，他每天最期待的时候，就是午休。
三、食堂的座位
学校的食堂很小，每到饭点就挤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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