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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为了学问,她去过非洲、南太平洋,并写了一本《我在萨摩亚的思春期》的名著,足以证明了她的性格。
对于这样两位女学者,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她们相爱的呢?
原来在当时的美国社会,文化人类学基本上是男人独霸的天下,女学生不仅要抵抗性骚扰(现代语),还要忍受男人对女人的偏见,甚至包括一些肉体上的污辱。
而这门学科在当时属于冷门儿,比较封闭,世风对女人选择这门学科也是恶语中伤,两人是孤独的。
同样的苦恼,同样的志向,同样的怜悯让她们相爱并让她们坚定地走到了一起。
一直到1948年鲁思·本尼迪克特去世为止,她对米德的爱情从未中断过。
米德后来成为了女权主义运动的狂热分子,并勇敢地把自己的同性恋情公开了。
对于文化人类学来说,两位女学者的贡献是不可否认的。
但同时,还有一个事实似乎也需要承认:人类同性之间的爱情同样也为这门学科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所谓恋爱,尤其是同性恋,她们是浓密得不能再浓密的人与人的关系,至于这样的关系究竟是如何影响她们的学问的,这一内容恰恰是这本书《玛格瑞特·米德和鲁思·本尼迪克特》非常精彩的地方。
其实,《菊与刀》这个书名本身代表了“死亡”
的意思,**是为了吊唁死人而用的花,刀是为了杀人或者杀自己而用的最终凶器。
书中的“刀”
并不是攻击谁的象征,在很大程度上是日本人为了表现武士道的精髓而配置的,这是《菊与刀》的潜台词。
比如:日本的庭园也好,甚至包括所谓的自然景观也好,很大一部分都留下了人工的痕迹—杉树要剪枝,修得像一根电线杆的顶尖倒立了一把雨伞一样;松树要剪圆,剪得像马桶盖子!
美丽与死亡是同一个意义!
用一个反话来讲,所谓《菊与刀》其实就是对活的日本文化的全盘否定。
难怪作者本人从未去过日本,就像一个面对死者的人,你无法进入生者的存活空间!
日本人喜欢杀死一个自然,为的是建立另一个自然,而这个自然必须要按照他们强烈的自我意识得以操作得以摆弄。
于是,当这样一个自然被关入日本人的思维意识当中的时候,日本的文化也就死了!
无疑,《菊与刀》是一部名著,但同时也是一本极具争议的书。
对这样一本书,如果我们反过来读,从“死”
往“活”
里读,从假设往真实里读的话,或许能为研究者打开另外一条思路。
这就好比女作者鲁思·本尼迪克特本人的传奇一生,同样也为后人的阅读带来更宽泛的解释一样。
日语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语种
2007年12月,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被地方法院判定“发言欠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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