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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青曰：我不会为五斗米折腰，但没有五斗米，我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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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局大队长一个电话给方绪从床上薅起来。
那边语速又快又急，还能吐字清晰，跟个炸弹一样在方绪脑瓜子里炸开。
说有个楼盘频发命案，大事儿不断小事儿更是繁琐，他们刑侦局实在是觉得有问题，你们稽查司赶紧派人过来看看！
方绪脑瓜子一下清醒了，说好的我这就让我们组织精英柳倾青过去。
那边沉默了三秒，说：“事情真的蛮大的，昨天有三个加班的员工撞鬼了。”
方绪也沉默了三秒，说：“好的，那我再派一名精锐。”
大队长可能觉得不太够，但是稽查司一共就四个人，这一下子出动了半壁江山。
“你不能去吗？”
“哈哈，”
方绪笑的特别干巴：“昨天和前天您分别在凌晨一点和三点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紧急出发，现在活儿还在我们稽查司客厅摆着呢，我不去搞还有谁能搞呢？”
谢天谢地大队长还保留着基本的良知，只最后留下一句：“你觉得行就好。”
挂断电话后，方绪看了眼手机。
凌晨四点。
他蹒跚着下床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月明星稀。
自己最近大概特别点儿背。
“点儿背的不止你一个！”
柳倾青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我知道稽查司的成员贵精不贵多，但是咱多招几个人又不是不行，咱们这儿又不用考行测申论！”
干他们这行的，很少碰到什么大案子，但是小单子就没断过，对身体和精神都是消耗，做完一单就得休息个两三天。
最近连轴转，蒋一韩在学校都得翘课跑出来帮忙，第二天上早八的时候恨不得给桌子磕出来个洞。
这个要紧的关头，方绪大手一挥就把柳倾青和姜至“打包”
出去一个晚上，给柳倾青气的恨不得当场辞职。
姜至虽然没有像柳倾青一样直接蹦起来，但一身班味儿也是最好的“臣附议”
。
方绪吸了吸鼻子。
“我跟大队长上表了一封陈情书，言辞恳切告诉他这个月稽查司的光辉战绩，那叫一个呕心沥血，队长当场跟上面打报告，说我们稽查司这个月工资三倍，外勤按小时算，一小时两百，不满一小时向上取整。”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柳倾青瞬间熄火，“话又说回来了，为人民服务是人民警察应该做的，我们是人民和阴邪之物的最后界限，这件事情交给我和姜至，你跟大队长就放心吧，地址发我手机，我们今天爬也得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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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地是个商业大楼，底下是商圈，上面是办公区，高级牛马们和商圈的打工仔每天比谁下班更晚，大多数时候也分不出个胜负，到赛点的时候大家都意识模糊。
姜至和柳倾青到楼下的时候是晚上十点，还没到约定好的事件，她们就在商圈吃了顿很贵的饭，也说不出来吃没吃饱，最后没接着吃是因为钱包有点遭不住。
“多吃两口，今天加班费全得搭进去。”
这是柳倾青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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