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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内装着的工资被精准地挑出来借着路灯清点，但并没能使他们满意。
“就这点？打发谁呢？”
膝弯被从后面重重一踢，你难以控制地屈膝，在即将倒地的时候又被抓住肩膀狠狠一拳揍在肚子上，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在地上。
腹部的疼痛让你眼前一阵发黑，蜷缩在地上无法动弹，你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一点点坐起来，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扶住大腿，让卷曲的裙摆盖住裸露的皮肤。
这个位置巧妙极了，脸庞在灯光底下清晰可见，身躯却藏在光线难以到达的地方。
其中一个头套男蹲在你的面前，其他两个站在旁边看好戏。
你快速估算过眼前的情况，与你面前这个对视，尽可能让表情显得怯弱无辜：“你们，你们是为了钱吗？如果不够的话……”
你咬住下唇，像是有些纠结。
那三个人投来戏谑的眼光：“不够的话怎么样？你要用自己来还吗？”
他们自顾自地嘲笑出声，含着恶意的目光在你脸上刮过，你感到一阵黏腻的恶心。
右手在裙子底下借着黑暗缓慢挪动，一点点抓住绑在腿上的东西。
你像是被他们吓到，声音急切地挽救：“我有工作，我可以给你们钱……”
指尖悄然解开绑带，你在他们的嬉笑中向前抓住扼着你领口的手，几乎快要哭出来：“请不要伤害我，我……我可以每周都把工资交给你们一半，拜托了……”
指甲嵌进皮肉里，带下一小块皮屑和血迹，你再次被摔在地上，顺势倒进那一小角黑暗，胳膊肘擦过地面火辣辣的痛，但你顾不上那些。
刚才抓住你领口的歹徒转头向后说了句什么，你隐约辨别出是什么他先来之类的，你状似恐慌地向后爬去，被他冲进黑暗里抓住。
你脆弱的心理防线似乎被这动作摧毁，大声地哭喊起来，手臂胡乱挥舞，想要推开他爬起来。
藏在裙摆里的电棍被推到最大，你在他的遮挡下避开另外两人的窥探，狠狠地击打在他的颈部，没几秒就失去意识。
你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佯装推拒，却好像被压制住了，只能顺着他的力气躺倒。
惊慌失措的哭喊几乎穿透寂静的黑夜，站在旁边的人有些不耐烦，蹲下身就想捂住你的嘴，你假装挣脱不了，腿脚乱踢，趁着第三个鸭舌帽被你踢中，抓紧时机握住电棍反手朝负责捂嘴的歹徒头部砸去。
靠在巷子口的那个似乎发现了不对劲，转过身注视着你们这边。
你眼尖地看见他身后似乎有个高大的黑影，推开身上的歹徒一脚踹在鸭舌帽的膝盖上，他吃痛跪地，你抓起电棍躲开第二个歹徒缓过来后要抓你的手，一边狼狈跌跌撞撞跑开，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HELP！
！
！”
腹部的疼痛实在影响行动，你没跑两步就被扑倒在地，手里的电棍也被摁住。
你拼尽全力挣扎，但鸭舌帽已经摇摇晃晃向你走来。
远处似乎传来轻微的动静，你无暇顾及，腰腹扭动想将他摔下去，却只是徒劳，脸部又被揍了一拳，脖子被用力掐住，眼前冒出金星。
你心里发狠决定不管不顾，抽出腰间藏在蝴蝶结下的匕首就向他侧腰刺去，下一秒骑在身上的歹徒被一脚踹飞，有阴影落在你的身侧。
来不及看是什么情况，你一骨碌爬起来，抄起电棍冲过去狠狠抽在倒地歹徒的头部，等待好几秒，确定他不动了才松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观察周围的状况：
来人被金属覆面全包裹的头部只露出一双眼睛，低头看向你的时候压迫感骤然增强，你看不清他的眼睛是什么色彩，呼吸被扼住，耳边是他呼吸时空气经过软管轻微的“嘶嘶”
声，身体像被冰冷的仪器从头到脚地扫描评估。
竭力挣扎之后的手脚有些发软，喉咙痛得厉害，你的目光扫过他身上挂着的枪械，和倒了一地没有动静的蒙面歹徒，识趣地扔掉武器举起双手。
身体因为疼痛和脱力而轻轻颤抖，脸色苍白里带着点因为窒息而充血的红，眼睛里还有残留的狠厉和紧绷，但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无害的表情。
欣喜的、庆幸的、感激的情绪在你脸上融化成一个软软的、脆弱飘忽的笑容，有些不真切，但像你的声音一样柔软：“谢谢您救了我，好心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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