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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偶尔聊几句工作，偶尔聊聊最近听的歌、看的剧。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顾向南提议开车送方知意回家。
方知意点点头，她也不想这么快就分别。
夜风有点凉，刚走到车边，方知意缩了缩肩膀。
下一秒，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方知意愣住，转头看她。
顾向南已经快步走向车边，从后备箱拿出另一件卫衣套上，动作一气呵成。
“你车里常年备着衣服？”
方知意问。
顾向南“嗯”
了一声。
方知意低头看着身上的外套，又抬头看她。
顾向南的耳尖泛起了一点红色，但她没躲，只是拉开车门：“上车吧，送你回家。”
方知意没动，她站在那儿，看着顾向南。
顾向南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方知意忽然问：“你以前也这样吗？”
顾向南愣了一下：“什么？”
“对别人。”
方知意顿了顿，“也这样？”
顾向南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没有。”
方知意看着她。
顾向南也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只有你。”
方知意没说话。
但她转身上车的时候，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方知意靠在副驾驶上，偶尔转头看顾向南一眼。
她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手机震了一下，是温言的消息：“怎么样？饭吃得怎么样？”
方知意看着那条消息，又看了看顾向南，然后回复：“挺好的。”
温言秒回：“就这？！
！
细节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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