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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承远听到我顺从的回答，脸上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他撑在我身侧的手臂没有移开，反而更加靠近，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睡袍丝滑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
他深邃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泛红的脸颊上来回扫视。
【知道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直直刺进我的心里。
他似乎对我这种表面妥协的态度感到不满，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我无奈的答应，而是真心的理解。
他盯着我微微颤抖的睫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说出来。
让我听听，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失去了耐心，但他没有发怒，只是眼中的压迫感更重了。
他撑在沙发上的手臂微微用力，整个身体又向我压低几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可以清晰看见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张慌乱无措的脸。
空气中全是他身上冷冽又清新的气息。
【说不出口了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让我感到恐惧。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指腹的薄茧带着一丝粗糙的温度，让我的皮肤瞬间窜起一阵战栗。
那不是温柔的抚摸，更像是在确认他的所有物。
【你的沉默和反抗，都没有意义。
】
【李小满，我说过，我会守住你。
不管你喜不喜欢。
】
【我不要你的守住……】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划破了紧绷的气氛。
顾承远脸上所有情绪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的光亮似乎暗淡了下去，连同抚摸我脸颊的手也僵住了，随后缓缓地、带着一丝丝不舍地收回。
【不要？】
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低沈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审问。
他没有拉开距离，反而用那只收回的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沙发上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他的拇指在我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最是敏感。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受伤。
他盯着我们交握的地方，徬佛那是一个不可动摇的契约。
【我答应过你父亲，就会做到一辈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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