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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绰完全呆住了。
从幼时开始，师兄就将他看得很紧。
不许他接触任何乱七八糟的物件与人，他根本就对这些事一窍不通。
前几日习泽调戏他。
蹇绰想着对方是魔修，些许放浪形骸倒也就罢了。
怎么楚道友讲话也这么直接？
见他不语。
楚霁探出两指，虚虚按在蹇绰的丹田之上，“寻常修士被魔气入体，进不去这么深的地方。”
那双眼不悦、冰冷地看着他：“这魔气是怎么进那么深的？”
对这些事一窍不通的蹇绰，甚至听不出对方是在关心他还是质问他，又或者是...在调戏他。
他用剑柄将楚霁推开。
“我听说霓光派的修士能探查魔气，”
蹇绰说，“没想到，居然连我体内的魔气都能察觉得出。
不过道友你误会了，我与习泽只是普通朋友。”
他用温和的语气解释：“这魔气的来源，我也不知。
但我未曾做过对不起正道的事，只是有些麻烦在身。”
楚霁静静听着。
蹇绰被夹在对方与椅子之前，不明白为何楚霁要离着自己这么近。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只是隐藏下了墨玉莲灯的事。
“这魔气古怪得很，虽藏在我的身体里，却不曾危害于我，”
蹇绰说着，也有几分困惑，“我们剑宗与魔修打交道不多。
我也不知道这魔气是怎么回事。”
楚霁将剑修逼得不得不往后仰去，于是便也嗅到对方身上那股清爽浅淡的皂角味道，以及被草木气息压住的温柔冷香。
那冷香同四年前一样不曾改变，也同那时一样引得楚霁难以忍耐、几近发疯。
“道友？”
蹇绰小声喊他。
即使被如此冒犯，剑修也依旧好脾气地忍耐着楚霁，并不像是会去给魔修当裱纸的人。
但在蹇绰与魔修厮混的这半年里，是什么传闻都有。
一样比一样夸张下流，简直就将他说得如同勾栏妓子一般。
只是这些话，都不曾被蹇绰知晓。
他只以为对方在思量刚刚那些话的真假与否，于是弯眼笑着说：“道友不相信也正常，毕竟我自己也记不得太多。
只是哪怕没有记忆，我也应该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剑修在某些瞬间的神情，真如林间野鹿般纯洁可爱。
他笑起来带着半边酒窝，渗出一丝甜滋滋的味道。
唇色并非妖艳得红，而是粉得很温柔，加之肤且白、貌且美。
此刻被楚霁俯身逼着，为难的神情仿似被恶霸调戏的处子一般。
“与其他魔修，你有过吗？”
蹇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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